萧良媛出了皇宫,便急匆匆的又去了茶铺。将侍卫留在茶铺外后,依然只带着红梅进去。而后故技重施,给红梅喝了碗加料的茶水。
看着红梅闭上眼睛昏睡过去,两人又迫不及待的脱衣服滚上了床。只是正难舍难分的时候,两人谁也没看见,本该‘昏迷’的红梅竟然醒了,蹑手蹑脚过去打开了房门。
一队侍卫模样的人立刻冲了进来,扑到床前一刀子就砍掉了骆二的脑袋,鲜血喷了萧良媛满脸。
“啊——”萧良媛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恐怖尖叫,直到被套上铁链,脑中都还是一片空白。
“我不要死,是那人给我下了药,是他害我,我是无辜的……”
被铁链锁死时,她才彻底的恐惧起来,拼命挣扎。
“是不是,萧良媛回宫亲自和娘娘说罢!”立刻有内监神色鄙夷的过来堵上了她的嘴。拿大口袋将她一套,就这么衣衫不整的被人抗回了皇宫。
早有人从骆二处搜出了那纸婚书,皇后拿在手中看了看,便嫌脏的丢弃在了地上。
听说真的捉奸在床了,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萧良媛。直接道:“送去冷宫,赐鸩酒。念在她曾救过皇上一次,本宫给她留个全尸,保存她的颜面。”
“不要,我不要喝,我要见皇上。我是皇上的救命恩人,皇上不会杀我的。”眼看被拖进冷宫,鸩酒都送到眼前了,萧芙还大喊大叫的做最后的挣扎。
送酒的内监是皇后的心腹,见状他笑眯眯的放下了酒壶,道:“萧良媛这话说的在理。娘娘也说了,萧良媛的命和别人不一样,只要良媛将事实经过都说清楚,娘娘会亲自去皇上那为良媛求情。”
“是的吗,是真的吗?我说我说,都是骆二那恶贼强迫我!”只要能活命,萧芙也顾不得什么了。慌忙就诉说了起来,将一切都归罪在骆二身上。
“光说给奴才听可没用,良媛得写出来,奴才才能呈给皇上。”那内监又命人备了纸笔过来。
萧芙不顾一切,慌忙又将自己说过的写了一便,末了还听话的签字画押。
真是个傻的!
瞧见她这样,那内监心里更是鄙夷,不管她在纸上写的如何天花乱坠,她和骆二睡了是事实。不管原因如何,只这一条,皇家就绝不会还让她活在世上。
这分明是皇后怕就这么弄死她太子回来会生疑心,特意留份证据。
毕竟不是亲母子,容易起隔阂。有萧芙的亲笔供证,什么小人都无法从中作祟了。
收起那几页纸张后,那内监冷笑一声,毫不迟疑便道:“灌酒。”
赐鸩酒,不喝,就只能灌了。
立刻有几个小内监冲了上去,按住的按住,捏鼻子的捏鼻子,灌酒的灌酒。没一会功夫,几人将足足大半壶毒酒灌进了萧芙的嘴里。
“不要,我不要死,救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