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枫。”孔采儿浑身怕的打颤,这个人刚刚散发的杀气太可怕了,不自觉地叫了她的名字。
青枫闻言瞬间收回了杀气,心中暗怪自己太大意,忘了阿采还在,理了理情绪,转身对她说,“阿采,你别怕。”说着欲伸手却被孔采儿佯装不在意地躲开了,她的手一顿,有些丧气,“我没想杀她,只不过想吓吓她,你知不知道她早已不是你原来那个丫鬟了。”
留这样一个人在她身边太危险了,她原本是想逼问一番,看看究竟是谁派来监视阿采的。
孔采儿突然生了一股子邪火,蛮狠且不讲理,“她不是,那你呢,你又是谁?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青枫吗?”
青枫终于敛了颜色,面上有些痛苦的神色,“我,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绝对不会骗你的,也绝对不会伤害你。”
也许是她严肃起来脸色冷的有些恐怖,孔采儿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和一个可以轻而易举杀了自己的人发了脾气,可是好奇心还是促使她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说有些事现在不能告诉我,那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青枫愕然,随后“可以说的我都告诉你。”简言之,还有很多事情是绝对不会告诉她的。
孔采儿,“我十岁之前你就知道我是不是?”
青枫点头,何止认识,自己还抱过她呢。
“你与我和夫君有仇吗?”
青枫摇头,是阿采的娘有恩于她,至于赵恒,若不是因为阿采,她都不会在意这么个人。
“你现在做的一切是受人指示吗?”
青枫皱眉,她这个指示二字用词不妥,“承人恩情,受人所托,没有龌龊。”
孔采儿终于放下心来,“那就行了,只要不伤及我身边的人,其他的我没有权利过问,而你,却是对我挺好的。”
青枫这次是真的愕然,这急转直下是个什么情况,她都准备好最坏的情况下大不了自己和盘托出,至于请罪,大不了日后身故亲自下去。
“你真是没有耐心。”
孔采儿没太听清,“什么?”
自然,青枫什么都没告诉她,除了自己解了她和赵恒的毒。孔采儿听罢高兴地不得了,一会儿拥抱一会儿献吻的,搞得青枫都有些嫌弃她。
赵恒接到赵兰的传信急匆匆赶来时,正巧碰见这样的场面,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佯装咳嗽了一声,便侧过身子立在一旁等她二人整理完毕。
孔采儿却没想这么多,乳燕投林般冲了过去,“青枫说你的毒解了,现在没事了吗?”
赵恒满脸宠溺,“嗯,你还记得先前在小镇客栈的那一掌么?多亏了她,我体内的蛊虫已经死亡,本来一早就打算告诉你的,只不过你醒的迟,害怕说了你心里多想,容易发作寒毒,还好,青枫道长帮你压制住了,这才能坚持到回来。”
孔采儿猛然间又记起青枫曾说那药使用后虽能起死回生,但是有损寿元,默默屈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刚才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赵恒略弯了腰,凑近她,“什么给忘了?”
原来是她自己不知不觉间就把心里话给念叨了出来,她支支吾吾,“哦,没什么,”说着却惊叫,“哎呀,我把父亲和母亲还有婉晴给忘了!”父亲是一路昏迷,而婉晴在城外客栈就昏迷不醒了,她抓住赵恒的袖子,“我得去看看我父亲和母亲,还有婉晴,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赵恒拉住风风火火就要走的人,“我知道你着急,有青枫道长在呢,他们都没事,而且,你看看外面,时辰不早了,他们应该都休息了,你明日再去看也不迟。”
孔采儿尴尬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只好乖乖立在赵恒跟前,一副小媳妇模样。
青枫立在一旁说风凉话,“阿采如今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小郎君,哪里还记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