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愿，自作多情的她从今天开始消失在他的视野。

原来这段时间的疏远根本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只是他为了甩开她做的铺垫而已。

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呢，真是输得一败涂地。

也是，低微如她，怎敢高攀他堂堂摄政王。

季眠书走后，安与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两人面对面沉默了良久后，他看向了姬无夙，“无夙，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所说的话吧。”

这种时候他宁愿他是因为不信任他才故意这么说的。

季眠书在他心里的位置怕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重要。

他此番的目的已经达到，季眠书没走一会儿安与也走了。

他们都离开了，姬无夙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低声说道：“后悔？我做这些之前就没想过会后悔。”

只要她是平安的，那她恨他也无所谓。

武定宗的事情一日没解决完，他就一日不会改变他的答案。

他不想他们以后的孩子再经历一遍他所经历过的那些悲痛。

－

“走吧。”

季眠书坐上马车直接吩咐李瓷送她离开，她是不是该感谢姬无夙断了她最后一丝念想。

“王爷，王妃已经离开了。”

马车离开后，李荣将消息汇报给了姬无夙。

“嗯。”姬无夙的目光有片刻的涣散，“随后将老王妃也送过去吧。”

“是。”

李荣看着有些黑暗里显得格外孤独的姬无夙长叹了一口气离开了，他想不明白为何王爷要故意安排王妃和老王妃一前一后离开，也同样想不明白王爷明明很舍不得王妃，却到最后都没去送王妃一程的原因。

如今一切都在按他们所计划的方向在进行，可王爷似乎并不开心，他们这七年来苦心经验和等待，真的就是他最想要的结果吗？

李荣不解，可他也没资格过问姬无夙的事情。

“王妃已经去了？”

“嗯。”

“似乎脸色不太对。”李荣想了想还是跟老王妃说了一下季眠书离开时的神情。

老王妃和王妃待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粟子还瞒着她本妃也要过去的事儿？”老王妃问道。

“是的。”

老王妃不赞同的蹙了蹙眉头，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松开了眉头。

他还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着，他将话说得那么绝，也不怕真伤了书书的心，到时候万一哄不回来了，有得他受的。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的决定也没人能改变。

“走吧。”

老王妃收拾着东西跟在了李荣后面。

季眠书先她一炷香的时间到丞相府。

此刻看着丫鬟们大包小包的拿着包袱，饶是她脸皮再厚也不经红了红，上门来玩是一码事，过来住又是一码事儿，如今她就像是个被姬无夙扫地出门的弃妇，只能寄人篱下的寄宿到别人的家里，李连墨母亲还不知道要趁机怎么给她摆脸色。

想到这里，季眠书的步子慢了下去，每往前一步都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要不还是自己出去住吧······

“书书！”

她还沉浸在自己思想里时，林纾儿欢呼着就给她来了个熊抱。

季眠书措手不及的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两人差点一起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