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襄快步走进福宁殿，潘植一见常襄的神色就知道怕是又有事了，虽然常襄神色如常，可每当涉及大事，常襄的步子总会比平日稍微快一些，即使是这丝毫的差别，潘植也总能发现。

“圣上在里面。”

待常襄进去后，潘植将一干人等赶到了殿门口，自己也站到了殿外。

“陛下，目前就查到这些。”常襄将手中的纸张双手递了过去，明德帝伸手拿过，只看了一眼，眼底就射出一道光。

常襄忙低下头，不敢再直视明德帝。

突然，明德帝低低笑了两声，“好得很，朕的儿子们好得很呐……”

他这个位子果然吸引人，他并不介意皇子争斗，毕竟将来没点手段怎么震的住臣子？可是，有些东西并不是他们现在能肖想的。

“这个在锦麟卫安插人，那个动飞云骑，还有他们不敢觊觎的吗？平日里一个个倒是装的乖巧！”

明德帝越说声音越大，常襄跪下忙道：“陛下息怒。”他只负责探查，并不能发表任何言论。

“派人盯紧了，不用惊动他们，朕倒要看看他们能做到哪一步？”

“是，陛下。”

明德帝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纸张，“武靖王府？武靖王平庸无能，没想到那位郡主倒是比男儿还出色。”

“是否将飞云骑中所有武靖军的旧部调离？”

明德帝冷哼一声，“不必，他们不也是层层选拔上来么，说不定不用你调，这件事也会有人做，派人盯紧就好。”

常襄没有说话，这话他不知道怎么接？

“你去吧。”

“是，臣告退。”

明德帝将手中的纸张烧了之后，感觉浑身疲惫，可他却没有回去歇着，而是出了福宁殿。

潘植忙迎上去：“陛下。”

“去听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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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州。

京城快马一日即可到长州地界，林霄带着李成梁几人一路急行进了长州地界，便直接去找了武靖王府的人。

从老武靖王被召回京时，就开始秘密做了一件事，老武靖王将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受伤不能再上战场的，没有家的，通通收留了起来，只不过许多不在武靖，而是安排在了京城通往武靖几条必经之路上。

俨然一条可以随时移动的狼烟线……

这些人既有在城中的，也有在乡野的，这一点，除了武靖王府的近卫谁也不知。

林霄让众人等在外面，进了一家农户家，不多时就出来了。

走出来时，身后一名庄稼汉打扮的老人正在送他，李成梁微微一眯眼，这庄稼汉或许能瞒过别人的眼睛，可却瞒不过李成梁，他一眼便知，这是退下来的老兵，徽山脚下这样的百姓可太多了。

“钟灵没来过这，去城中。”林霄说完翻身上马，往长州城赶去。

可林霄在长州城找了十几个落脚点，都没有找到钟灵。

霓儿有些急了，主子说钟灵在长州那就一定在长州，主子是预料到了他有危险才让他们来的，一定会赶在钟灵出事之前，可他们已经来的很快了。难道钟灵已经出事了？

李成梁看到脸色有些白的霓儿，说道：“你急也没用，咱们速度快，没准他还没进长州呢。”

霓儿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是你知道还是主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