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烈鸟所在的展区有一片很浅的湖，有几只火烈鸟把大长腿泡在水里，但更多的站在岸边，闲适地走来走去。

杨悄悄惊奇地说道：“原来火烈鸟的翅膀里面不是粉红色的！有黑边哎！等等我看到了小火烈鸟！它好像不是红的，是白的！”

舒洌双手插兜，一脸淡定。“那边还有灰色的半大火烈鸟。”

“鸟妈妈好像在喂食……我怎么感觉喂的东西有点儿红？它在给宝宝上色吗？”

“它在喂奶。”

“你瞎扯什么呢？鸟又不是哺乳动物。”杨悄悄说。

舒洌不紧不慢地解释。“但是它会分泌一种乳状物，和哺乳动物的**类似，是红色的。而且正在喂食的不一定是鸟妈妈，雄鸟也可以产生**。”

杨悄悄见他表情认真，相信了一半，喃喃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妈妈’？”

舒洌揉了揉她的头。“少上网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看过了火烈鸟，隔壁展区是丹顶鹤，杨悄悄同样观察了半天，舒洌问：“你很喜欢鸟类动物？”

“是呀。因为它们会飞，我觉得很自由。”杨悄悄盯着挥动翅膀翩翩起舞的丹顶鹤，有些出神。“如果我也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该有多好。”

舒洌：“公司又不会不给你报销机票钱，为什么要自己飞？”

杨悄悄：“……”

以他的职业身份，不是应该说一些很文艺很有深度的话来应和自己吗？干嘛扯这种没营养的话？

舒洌看着她无语的表情就觉得有趣，笑够了才说：“会飞就一定自由吗？那这些鸟为什么都被豢养在动物园里？自由是内心不受拘束，而不是外表。”

“也是。”杨悄悄点了点头，看着前方的展馆，重新打起精神。“我们去企鹅馆看企鹅吧！”

“好。”

企鹅馆本身不大，但是里面有一个纪念品商店，不仅有企鹅玩偶，也有火烈鸟玩具和挂件、仙鹤图案围巾等等，舒洌拿起一只火烈鸟毛绒玩具，对着她晃了晃。“要吗？”

“不了不了，我都多大了，还玩毛绒玩具。”

“前几天不是还给别人抓娃娃？”

杨悄悄心想陈年老醋你也好意思当着镜头的面吃，妥协道：“行吧行吧，你要是想买我就收着，回头摆到家里供起来，老板送的，镇宅。”

舒洌听出来她这是在埋怨自己，想抬起手来掐她的脸，余光扫到后面的摄像师，搓了搓手指，放弃了这个想法。

小姑娘想要循序渐进，自己也不好总是做得太过分，陪她好好演戏就是了，反正到最后她也是自己的。

杨悄悄抱着一只长腿火烈鸟从展馆出来，看了眼地图，再向上走一段路是草食动物展区，包括大象、长颈鹿、“神兽”羊驼等，她很想看羊驼，又产生了爬山的动力。

“舒洌，你最喜欢什么动物啊？”她边走边问，脑海里也有对这个答案的设想。

舒洌这个狗男人，既然养了只猫，最喜欢的估计也是毛绒绒的猫科动物吧。

而舒洌的答案出乎意料。“刺猬。”

“刺猬？为什么？”

“它浑身都是刺，看起来很危险，但却有柔软的肚皮。我希望拥有一只愿意对我摊开肚皮的小刺猬。”

杨悄悄：总感觉自己被内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