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这么重要啊，老板，要不要再拉上孙姐开个会？”杨悄悄用玩笑话缓解自己的紧张。

舒洌不在意她的调侃，翻开桌上的菜单。“点餐吧。”

杨悄悄只点了牛排和沙拉。“节目马上结束了，孙姐要是看到我胖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你又不胖。”舒洌说着，又点了两道甜点。杨悄悄听着名字就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

“一个月过去了，悄悄。”

“嗯。”杨悄悄双手交叉，搁在膝上。

舒洌专注地看着她。“我们两个从来没有一起相处这么久的时间。”

“拍戏的时候你不是经常盯着吗？”杨悄悄下意识反驳。

“我看着你和别人演戏也算相处吗？”

舒洌把她反问得哑口无言，讪讪道：“好吧。”

“当初是我看中你的表现力，定了你演裴熹。”

杨悄悄眼睛睁大，不明白他为什么在镜头面前说起这个，难道就不怕别人给他们俩扣帽子吗？

“但我当时也只是在赌，赌我的直觉，事实证明我的直觉很准确，你让裴熹活了过来。”

“我也只是尽我所能，没辜负你的期望就好。”杨悄悄客气道。

“不仅没有辜负，还大大超出了我的期待。你给了裴熹新的可能。裴熹登基的那场戏，我也被你打动了。”

杨悄悄神色有些动容。

“你是个认真努力又有天赋的女演员，以后的路肯定会越走越远，我相信不仅是我，很多业内人都对你有很高的评价。”

杨悄悄蹙眉，他怎么越说越官方了？

舒洌神色平静。“但私底下，你又是个可爱的小姑娘，没有人会不喜欢你，真正对你动心的人更不知凡几。”

“哪有这么夸张。”杨悄悄反驳。

“我之前把你看作裴熹，我亲手雕琢出来的角色，自私地认为你也是我雕琢出来的样子，但随着越来越多的相处，我才发现，你不是我想象的模样，也不应该是我想象的模样。”

杨悄悄的神情多了些惶惑，内心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女皇陛下是翱翔九天的凤凰，你也从来不曾是谁囚笼里的金丝雀，当有更广阔的一片天空供你翱翔，不需要被谁困住脚步。所以，在这高空之上，我祝福你，悄悄，你会越飞越高，成为无数人仰望的对象，你会自在地演绎所有你喜欢的角色，没有人能牵绊住你的步伐。”

“那、那你呢？”她的声音轻薄如纸。

“我？我自然也是仰望你的千万人之一。”舒洌笑了笑。“我不会做牵绊你的那个人。”

“这就是你今天想对我说的话？”

“嗯。”

杨悄悄扫了一眼摄像师，挤出一个感动的表情。“我真没想到老板对我评价这么高，有了你的祝福，我更有动力了。”

“不用客气。”

杨悄悄咬了咬牙，还是没忍住。“我还以为你布置这一切是要给我什么惊喜，没想到还真是个公司会议，老板，你不会忘了我们参加的是什么节目吧？”

要不是为了他们可能曝光的恋情打预防针，她为什么要答应参加恋爱综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