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还瞅着玉瓶纹路，有点眼熟。

不过，这古怪脾气，越看越跟自己有点像。

这么一想，古老觉得自己有必要在套套陌小七的话。

若是，他就可劲的宠着。

若不是，他也没有必要在伤神伤脑，活在幻想之中。

于是，他放低身姿坐在石凳上，清清嗓子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陌小七，道：“敢问姑娘师承何方？拜师何人阿？”

为了不让陌小七起疑问，古老说的特别自然，就像是长辈对晚辈的问候。

而陌小七，早就知道古老跟夜墨的关系，还有他的身份。

如今看着他不仅赖在这里不走，还有意无意的套她的话。

敛着眸子笑了笑，道：“师从松林村，拜师一本书。”

“噗呲……。”

月落实在受不了陌小七胡诌的本事，忍不住笑出声来。

月影还好一些，强忍着憋着通红的脸，瞅着陌小七逗弄古老。

谁知，陌小七一个冷眼过来，吓得他俩金币挺直身子，眼睛观鼻子。

古老也被陌小七的话，愣住了片刻，而后哈哈大笑了一阵，继续问道：“既是这般，那当初在洛城时，帮夜墨压制巫蛊之毒一年的就是陌姑娘了。”

陌小七不承认是，也不说不是。只背对着古老，查看夜墨的病情，“当初压制一年有什么用，再厉害的医师，也救不了上赶着要死的人。”

古老满头黑线，月影护住心切，开口想要辩解，“陌姑娘，我家王爷……。”

话音未落，眼见陌小七一个眼刀子飞过来，吓得月影立马改了口，“陌姑娘说的极是，我家王爷就是不爱惜自己身子，应该严惩，严惩。”

边说，边脊背笔直，目不斜视的往外走。

而且因为害怕，还同手同脚。

……

古老又跟着陌小七你来我往。大战了几百个回合以后，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明明是个看起来脑子不太灵光，说起话来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姑娘。

怎么说起来话来，却是滴水不漏的跟你扯东扯西？

难道是师门戒律较严？

古老并没有接着往下想，何况跟陌小七费尽心思的兜了这么久的圈子，他早就累的筋疲力尽了。

于是，古老力不从心的摆摆手，“老夫还有事先走一步，等王爷醒来以后，替我转告他一声。”

说罢，闪身离开。

古老一走，吊儿郎当的陌小七眼底划过一丝阴冷。

臭老头子，还想套她的话？

也不看看她是谁？耍得你怀疑人生，都不带脸红的。

陌小七舔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伸手对着虚空做了一个兰花手势。

夜空似有什么东西飞过，惊落了朵朵寒梅。

……

站在一边，又自然对黑暗熟悉的月落，看着飘落的寒梅，不等陌小七开口，便举手发誓，“我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

对于月落的懂事，陌小七莞尔一笑，这一笑，差点把月落的命笑没了。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比他家王爷还可怕。

以后要躲远点，不，有多远躲多远。

正心肝颤颤地想着，却听着陌小七冰冷的声音响起，“你去找月影，让他把五皇子夜辰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