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瑾没有说话,只是转过了身,算是默许。
像是被触到了底线,薛小小一下子没了耐心,说道:
“傅承瑾!放了书玉!”
傅承瑾嗤笑:
“你有你要护的人,我有我要做的事儿。护不住她是你的事,抓她是我的事。”
薛小小紧咬着嘴唇,一字一句道:
“是不是只要我留下你就能放了书玉。”
傅承瑾摇了摇头,平静道:
“薛小小,你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力。暗阁,卫国,还有你,我都要。”
傅承瑾松开禁锢着薛小小的手,薛小小落败地瘫倒在了地上,傅承瑾竟是想一统天下,如此野心自己竟从未发觉,同时脑子里飞速想着如何才能解救书玉。
看着薛小小的样子,傅承瑾像是很满意她被自己所牵制的样子,拖沓着走回了桌边,兀自喝起了酒。
突然,感受到身上开始燥热,头也开始胀痛不已,薛小小暗道不妙,难道是傅承瑾下了什么毒来给自己回礼?
薛小小猛地看向傅承瑾,傅承瑾依旧喝着酒,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反常至极。
一种莫名的害怕像是在抓住薛小小的心脏,她开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突然想起了这种感觉在医书里所记的类型,薛小小当即摇了摇头,心里轻声念着: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是的....
薛小小强自镇定,艰难的坐了起来,向傅承瑾质问道:
“为什么我....啊?”
奇怪的娇柔声从自己嘴里发出,薛小小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重新张开嘴,试图找回正常的语调。
但是很快薛小小就发现,自己已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整个人软趴趴的。
薛小小怒不可遏,这分明就是催情的效果,为什么傅承瑾手里会有这种肮脏的东西。
傅承瑾是想看自己出丑还是有其他龌龊的想法?不管怎么样,此刻她已经失去了清醒思考的能力,随着意识逐渐微弱,薛小小强忍着燥热却还是没忍住微微打开了领口。
看着薛小小的一步步沦陷,傅承瑾眼神里更是玩味,强忍着自己的意识薄弱,傅承瑾突然开口道:
“你们下的一时毒,本不能很快找到解救之法。倒也多亏了你的贼喊捉贼,告诉了沈湛白杜鹃花的毒性,让他整天沉浸在了研究白杜鹃的日子里。
沈湛发现白杜鹃能解一时毒,只不过会生出催情成分,同样也是一个时辰后就能退散。
薛小小,从你进来想置我于死地那一刻,我就已经别无选择了。”
薛小小愤愤,更是后悔自己的多管闲事。看着安然无恙的傅承瑾,薛小小尽力用正常的语调,艰难地说道:
“同样在一个屋子里,为什么你可以没事。你是想看我出丑吧,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当真是看错你了!”
傅承瑾轻笑,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没事了,只不过你的忍耐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差许多罢了。”
薛小小脸色一红,怒的说道:
“既然你说催情成分由你放白杜鹃的时间控制,为什么不在催情成分出来之前带我离开这里。本可以避免的,现在吸入了这么多,恐怕走出这个屋子都难了。”
傅承瑾起身,一步步走向薛小小,走到薛小小面前,蹲下来轻声说道:
“为什么要走出这个屋子呢,如此良辰美景,你说我留你在这做什么。薛小小,本王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你没力气,本王有。”
薛小小苦笑,此刻听到傅承瑾的声音隐隐的害怕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了些,才开口道:
“傅承瑾,困在你的身边我本就无法反抗,书玉在你的手里,我也逃不掉的,你没必要这么折磨我。”
傅承瑾看着薛小小因为害怕发起了抖,笑了起来:
“薛小小,你还会有害怕的事情?你就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后果吗?薛小小,我已经对你失去耐性了。本王要的女人,一定要得到。”
薛小小慌张地往后爬了几步,傅承瑾现在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可自己此时却丧失了还手的能力,薛小小只能不停地大喊:
“你清醒一点!别过来!傅承瑾,别让我恨你!”
傅承瑾走到薛小小面前,一把抱起了浑身滚烫的薛小小,在薛小小的耳边轻轻说:
“我很清醒。”
薛小小忘记了怎么反抗,整个脑子在被同样滚烫的傅承瑾抱起来以后直接失去了运转的能力。
感受到一阵尖锐的疼痛,薛小小闷哼一声便昏了过去。薛小小已经分不清是初经人事的疼痛让自己昏了过去,还是无地自容的羞耻让自己气晕了过去。
只记得模糊间,耳边全都是傅承瑾小心翼翼的声音。
“小小,我是真的爱你。”
“小小,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