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轻语说完，凌一宁突然觉得手腕一紧，然后手被拽着，一点一点的往两腿间挪去。

“你……”凌一宁声音颤抖着，她有些怕了，她感觉自己是个布娃娃，在任人摆布着，而自己所能做的，只是瞪着空洞的双眼。

可不管如何睁大眼睛，好像都有些无法阻挡眼泪溢出呢。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无力，很屈辱。这种任人摆布的滋味非常不好受吧？”何轻语说着停下了动作，凌一宁的手最终被他摆在了小腹上。

伸手拍了拍凌一宁的脸蛋，何轻语道：“记住这种感觉吧，凌一宁，所有这些我尝过的滋味，都会一点一点的，全都还给你！”

或许是被何轻语拍脸的缘故，这一晃，凌一宁的眼泪再也含不住了，顺着眼角不停的滑着。

看着凌一宁的模样，何轻语不屑的笑了，“真难看啊，凌一宁。这就承受不住了？你这个样子，在我那个世界，恐怕连……嗯……用你们的话说，恐怕连一章都活不过去呢。”

凌一宁没说话，只盯着天空，何轻语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尽头处是那张浮现在空中的自己的脸。

何轻语站在凌一宁身边，有些玩味的来回看着，然后踢了踢她的身体，“明明能动了，怎么还不起来？难到你还真打算表演一番来取悦我么？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对你完全提不起兴致啊，可能还会恶心呢。”

凌一宁随着声音，转过头，虽然她看不到何轻语，但还是往何轻语脸的方向恶狠狠的看了过去。

何轻语有些想笑，他能读得懂凌一宁的目光，那里面有恶意，有不甘，有仇恨，还有一丝丝缠绕着不安的恐惧，很复杂，和自己当初的眼神很像。

可正因为很像，所以何轻语知道这东西没用，这是弱者的表现，强者是不会这样的，会出现这样的目光，只说明你受制于人，任人宰割。

不过这似乎也勾起他不好的回忆，所以何轻语懒得再看下去了。

屏幕上泛着水波似的涟漪，何轻语坐在电脑前，整张脸都陷在了里面。

将头从屏幕里拔出来，何轻语重重的往椅背上一靠，脸色白的吓人，好似虚脱一般，他紧闭着眼，足足好半天才缓过一点精神。

可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立即被屏幕上的一句话刺到了。

凌一宁：很吃力吧？

“？”何轻语强压着心里的不安，有些吃力的抬起手，按了一个问号过去。

“很吃力吧？”又是同样的一句话。

“？？？”何轻语也玩起了意识流。

“呵呵，看来连打字的力气都没有了呢。”

“你什么意思？”何轻语有些急了。

“其实我之前就有些纳闷，以我笔下何轻语的实力，在我家中时怎么可能会被我轻易放倒，现在想想，看来穿梭两界，对你来说也是相当大的消耗呢。”

何轻语皱了皱眉，“你很聪明，凌一宁，不愧是能够书写世界的人。你猜的很对，消耗很大，对我来说也不是轻松的事。可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呢，这种事根本无关轻重。”

凌一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白痴！怎么会无关轻重，这对我来说可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