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来，倒是第一次见人自愿祭献。”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想来他……”

话语未落，张衡脸色一冷，手中灵能击发，不料却落了空。

张蘅微微愕然。

眼前不再是白雾与倾斜山路，而是一片四面皆为黑色岩壁的巨大空间。

岩壁上方黑漆一片，宛若黑暗压了下来，让人辨不清是何处，岩壁中间，是一架宽约一丈的银色天平，她与萧君辰各自站在天平的两端。

天平下方，暗红色的岩浆喷涌流动，偶尔有黑色的岩石掉落，溅起一阵白烟，在瞬间化为乌有。

天平杆子直直地插入沸腾熔浆里，坚固异常。

焰火腾起，荡起炙热的烟雾，奇异的是，站在天平里的张蘅与萧君辰丝毫不觉炎热。

也不知天平是何材质铸就，在奔腾咆哮的熔浆中丝毫不损。

张蘅与萧君辰彼此对视一眼，彼此明了落入了另一到机关阵法中了。

“你是谁？”张蘅冷声道：“把阿恒交回来。”

“他都死了，怎给你？”声音不解，“莫不是你想去冥界寻他？”

声音天真，全然不似话中活了千百岁之人，张蘅郁怒交并，手上灵力再发，“出来！”

张蘅心中并不相信福桓真的死了，此刻听声音所言，又怒又惊，又悲又愧！

她早该发现福桓不对劲才是！

“你与我一般大，怎么这么凶？”声音清清脆脆，听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他自然没了，若不然你们如何到这里？”

“把阿恒还给我！”张蘅一字一顿，身上灵力暴涨。

张蘅散发的强悍灵力震得岩石纷纷碎落，岩浆白烟直冒，不断发出嗤啦嗤啦的声音。

“停！”

“你若再坏我的火焰，我不客气了。”

一道苍老枯朽的声音与年轻声音同时响起，周围一切如时间静止般停了下来。

张蘅愣了愣，眼眸一沉，萧君辰亦惊诧无比。

“莫要胡闹。”

朽迈的声音转瞬消失，仿佛错觉。

年轻的声音嗯了一声，“我知晓了。”

“他死了，我亦无甚办法。”年轻声音道：“即来此，便要破关，否则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