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儿，你有没有觉得昕宝好像突然之间变得…神秘了起来？就是感觉她怎么突然多了那么多咱们不知道的秘密。”

乔湛无语，“姐，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叫我小三儿。”

乔然敷衍着，“行行行，那你是怎么想的？”

乔湛：“姐，当初可是因为你迷恋家主的美色，才把咱们打包送给家主的，现在就算想要脱离也来不及了。”

乔然噘噘嘴，作为一个顶级颜控，她说得理直气壮，“那这么多年你见过比昕宝长得还好看的美人吗？哦对了，她家那个大宝贝倒是能跟她比一比，但我还是觉得昕宝最美嘛。”

这话自然是调笑。

乔然突然严肃了起来，“所以这一次我给你们三个选择的机会，昕宝既然说了，那就是给我们留足了退路。但这一次一旦做了选择，就是真的一步都不能退了。”

乔湛：“姐，你从来没想过离开家主吧。”

乔然默认，“这一次，我希望你们不是因为我才选择留下。”

乔湛看着窗外。

从乔然九岁被卖差点被猥亵但被慕昕救下开始，乔然虽然从来没跟他们说过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乔湛很清楚，慕昕就是乔然的救赎。

乔然不说，他们三个弟弟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姐，你不在福利院的那段时间，我跟乔殊为了跟人抢一块饼，乔殊被打成了脑震荡。”

“那个时候乔殊跟我说，如果有人能够让他不用再像狗一样去抢才能吃上一口饭，他就拿自己的一辈子去报答。”

乔湛和乔殊是双胞胎，是他们四人当中游离在慕家之外，不被外人所知的存在。

乔湛：“所以姐，你别自作多情了。乔殊是不会离开家主的，我也不会。”

乔然翻了个白眼。

不过提到乔殊，乔然才想起来一个很致命的问题，她眨了眨眼，“那个……大宝贝的事，有人跟他说了吗？”

乔湛被问到了，“……不然，让小渝去说？”

姐弟俩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一致。

乔然拍了拍乔湛的肩膀，“你做了决定就好，我回去找老幺了。”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有些话，他们姐弟之间心照不宣。

小时候那座福利院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座巨大的，无法跨越的牢笼，他们被当成牲畜一样对待，当成货物一样明码标价。

在他们幼小的心灵里，最痛恨的就是那些伪善的有钱的贵人们，但他们最喜欢的却也是他们。因为只有贵人们装模作样来做慈善的时候，他们才能填饱肚子，才会有像样的衣服穿。

虽然大多数时候，贵人们看他们的眼光就像看垃圾一样。

只有慕昕不一样。

慕长栾把她带到福利院，长篇大论地教导她拥有的富贵生活都是拜他所赐，教她感恩，教她听话，不然就会变成像他们这些福利院的孩子一样只能接受他人施舍的低贱的人。

可慕昕说，爷爷错了，只有七岁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大人的言之凿凿，但她坚持慕长栾说得不对，也是年仅七岁的她发现了福利院不对劲的地方。

想到当时小小的人面对一群曲意逢迎慕长栾的大人，却坚持己见的样子，乔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样一个毒瘤一样的地方折在一个七岁孩子的手里，这件事让乔然到现在都觉得畅快。

她的昕宝，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