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微笑着，从她手上接过石头，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都是端端正正的。

牙儿艳羡的看着她的字，“你的字真好看，比我哥哥的字都要好看。”

“我教你啊。”月末笑着，握着牙儿的手，开始一笔一划的写着牙字。

牙儿惊讶的看着自己手下写出来的字，感激的看着月末，“谢谢！不过，你怎么会写的字这么好看啊？”

“都是我娘亲教我的，她写的字可好看了，比我的还好看，她总是教着我琴棋书画，告诉我女子要德才兼备以后才能嫁得好。”月末说起娘亲，眼角眉梢总是带着几分笑意。

牙儿不由自主的道，“那你娘亲呢？”

月末的笑意淡了下去，“我……我娘亲没了。”

牙儿一惊，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你娘亲的。”

“没事没事，我娘亲很温柔的，才不会介意。”月末微微一笑，忽然转了话，“对了，什么时候开始啊？”

“待会会有考官的。”牙儿说道。

月末点了点头，而这个时候，四周渐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月末不解的站了起来，看向中央看着自己的狐萱翠，“怎么了？”

狐萱翠一步一步的走近月末，望着月末的小脸，笑意浓浓的道，“你们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

在场所有人都不认识月末，当然不知道。

狐萱翠嘲弄的看着月末，语气十分刻薄，“云念山的招生门槛什么时候这么低了，连窑妓之女都可以进来了？”

窑妓之女四个字在人群之中炸开。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月末，眼神都开始变的异样起来。

像打量商品一样看着月末，嘲弄的，鄙夷的，不屑的，退避三舍的，好似她是洪水猛兽。所有人小声的指指点点，态度十分恶心。

月末脸色苍白，看向旁边和自己说话的牙儿，她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

狐萱翠并不打算这么放过月末，继续说道，“像她这么大的年纪，又生在窑子里，指不定早就被……染上了什么恶心的病症了呢。毕竟，她有这样一个娘。”

“离她远一点，听说那种病症可是会传染的。”

“她这么恶心，怎么有脸站在这里啊？不赶紧离开吗？站在这里都脏了我的眼睛，我可不想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气，否则我都觉得我自己都肮脏了起来。”

“赶走她吧！反正她这么肮脏已经过不了了！”

“赶走她！”

“赶走她！”

要赶月末走得声音越来越多。

月末浑身颤抖，脸色白的如同白纸一般。

可偏偏她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的娘亲正名，她多想告诉她们娘亲的好，多想告诉她们娘亲并没有这么不堪，多想告诉她们娘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美好的女子。

可是……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