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翊眸光清莹，面上依旧清冷淡然，内心却无法平静。 果然，皇后娘娘知道前世之事！ 她可以肯定，皇后不是重生者，否则怎么会对自己身上发生的灾祸毫无所觉？ 好在自己经历了足够多奇闻异事，再发生什么，都能勉强接受。 “我知道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知道？”凤青鸾看着姜翊，微微叹气。“我都觉得自己在做梦，希望梦醒了，一切都是假的。” 姜翊不语。 “姜公子，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梦，醒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一切。” 凤青鸾不敢说实话，她无法想象，若是告诉姜翊，他只是活在书中的人物会如何。 至少她也不是完全说谎，她真的就是睡着了，结果醒过来变成了凤青鸾。 姜翊的神色有点古怪。“娘娘知晓未来，可知自己的未来？” 凤青鸾想了想。“未来都是可以改变的不是吗？我知道自己的未来，一直试图改变。” 姜翊表情更为古怪了。 皇后娘娘并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否则当初不会不知道有了身孕，可她却说自己知道。 “我可以斗胆问一句，娘娘的未来是什么吗？”见皇后迟疑，姜翊声音略低：“假死药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有。” 凤青鸾眸光猛然大亮。“真的？” “嗯。” “我的未来并不好，月妃独宠，我被皇帝打入冷宫，饿死深宫。” 姜翊再次沉默。 她看得出来皇后说得是实话。 可是，不应该。 这与她知道的皇后娘娘的未来并不一致。 “我如何知晓娘娘说的是真是假？”姜翊问道。“您说的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不是吗？” “姜公子一直对傻王爷这出戏十分在意，难道不好奇旭王是谁吗？” 按照现有时间线推算，朝中并无旭王。 “娘娘的戏班子已经揭露了答案。” “姜公子是聪明人，自然猜的出来，不过我很好奇，姜公子为何对殷秀好奇？”凤青鸾不解。 姜翊和殷秀并无多大联系，唯一的牵连只有相府。 姜翊的老师是苏相，苏相是原剧情中殷秀的未来岳丈。 但这似乎还不足以让姜翊拿人情来询问不相干的事。 “娘娘既然知道殷秀是何人，想来也清楚他的夫人是何人？”姜翊语气淡然，仿若在说旁人。 凤青鸾却暗自咋舌，表情怪诞。“确实清楚。” 太清楚了！ “皇后可知他们夫妻的结局？”姜翊又问。 “不太好。”凤青鸾说的委婉。“一对怨偶。” 说怨偶都是客气。 “娘娘说戏中人物来源于现实，戏中结局皆是惨烈收场，但现实中他们兄妹两人感情甚好，娘娘如何说服在下，您说的都是真的？” 姜翊声线干净明亮，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却令人感到了压力。 凤青鸾想到了变化很大的殷秀，认真道：“若殷秀不是原来的殷秀，知道自己的结局，还甘心等待既定结果吗？” 姜翊眸色平静，指尖却是轻轻一颤。 没想到稍微试探，就试探出这样的消息。 皇后娘娘也看出阿秀的不对劲来了。 然而，皇后下一句话更令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