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就算用自己一辈子的人生经验也不会想到问题出在哪里的。

不错，该死的H联盟特色粉丝运营。

“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前两天带选手出去旅游的？还知道我们没有打训练赛？”

不是林安然有所怀疑，虽然QS战队并不是半封闭式的战队，可是这种事情，选手为了自己的形象都不会往外说。而训练赛的事情，更加是非常保密的事情的。理论上来说，其他战队的教练扒出他们的训练赛情况都是非常艰难的。

“不要小瞧这些粉丝的情报网。最起码，H联盟现在大半战队，是在阅读了QS战队粉丝在论坛上的发言才知道我们的动向的。”

“有些事情在我们看来是无用功，但是在粉丝眼里就是一种很好玩的事情。好像是这些粉丝把H联盟还有次级联赛下的所有战队选手这两天比赛都挨个排查了一遍，最终确定QS战队没有训练。”

“噗。”林安然差点就没一口水喷出来。

H联盟一共有32支队伍，加上次级联赛的大大小小队伍，超过百支队伍的比赛，居然会有人耐心的挨个找？

而且因为保密的关系，很多战队训练的时候会选择让选手用小号，不要用自己正式使用的号。在这种情况下，这些粉丝都能猜出来？

“实际上，如果光是情报搜集方面的工作的话，各个战队的粉丝比教练更加有耐心，也更愿意寻找答案。”小V解释了起来，“甚至有些战队的教练，会参考一些粉丝在论坛上的发言。”

林安然听完之后，也不想追究这些粉丝到底是为何这么神通广大的了。只是现在，她突然有种微妙的感觉。

“H联盟的粉丝经济真的能够维持下去吗？”

不说别的，就这个八卦情报搜集能力，H联盟造出一个明星选手，对家就能给打击到了啊。更何况选手们都还年轻，各方面都不太注意，只要留心搜集线索，真的很容易揭露出一些应该藏在暗处的东西。

小V对于这段事情非常熟悉：“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电子竞技，实力说话。如果你的战队成绩好的话，那么大家吹捧你。粉丝滤镜下，想要说服一个人相信自己喜欢的人和战队各种各样的问题是很难的。”

“但是，一旦战队的成绩下滑，那么事情可就好看了。H联盟的OIE战队在夺得冠军的时候，所有的八卦都起不来波澜。但是OIE战绩不佳的时候，立刻就被爆料出丑闻，他们战队的多名选手与一名女性发生不寻常关系。这个事件立刻就发酵了。事后在追溯时间线的时候，所有人发现最先发帖说这种事情的人是在OIE夺冠的时候。”

“可是因为冠军光环，此类话都被当做是嫉妒下的造谣，而被人们忽视了。当冠军光环不再保命的时候，这些东西就是致命的伤人武器。说起来，这个也是H联盟在造星的时候，受到的启发，那就是捧五个位置的选手，而不是捧某个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