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有些躲闪，“万一，万一我是看上了那人，我……”

她忽然说不下去了，看着云慕瑜眸中的温和，那样包容。

云慕瑜轻轻叹了口气，“既然你非要问个清楚，那好，我告诉你。”

云慕瑜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可忽视的犀利，“你并不喜欢他。”

“我……”姬瑶嘴唇蠕动两下，却说不出什么。

“他虽有些天赋，但你并不了解他，也不可能知道。你我都懂，在你眼里，他这点修为根本算不了什么。”

“那么……他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他的纯阳之体了。”

“我说得对吗？”云慕瑜淡淡直视着姬瑶，后者却不敢和她对视。

云慕瑜轻叹口气，姬瑶是这千年来为数不多的能得她眼缘的小辈，机敏聪慧，怎么这时就做了这般错事呢？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声音清浅，却蓦地让姬瑶红了眼眶。

眼见小丫头还是不吭声，云慕瑜只好无奈的问道：“这场祸乱，也是出自你手吧？可你明知这样做的后果，为何还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姬瑶咬着唇，无声的对峙着。

“姬瑶！”云慕瑜厉声开口，“你可知你这种行为会连累鬼族！”

姬瑶身体一颤，立刻慌乱的朝她跪了下来，“婉华上神，这些全是姬瑶一人所为，跟鬼族没有任何关系。”

她向前跪行几步，眼中蓄的泪终于落了下来，苦苦哀求道：“真的，上神您信我，真的跟鬼族毫无关系！全是姬瑶自己做的，姬瑶愿一人承担！”

鬼族万年前就已臣服于天界，除了怨气深重、杀戮无数的厉鬼之外，鬼族已经能在天界寻一份差事了，譬如阎王殿在那边当差等等。

鬼王族更是能得仙家薄面，随意出入天庭，就算是重大宴席，鬼王也能携家眷受邀前来。正因如此，姬瑶也才能得与云慕瑜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