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莞笑笑“是啊，上次我做的不好，心里总是不得劲儿。”

没有多说，齐莞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一遍，两边。三遍，比之上次依旧没有进步，齐莞却觉得内心越发平静。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心里突然灵光一闪，下一刻她便将火势减小，慢慢的用精神力将药材包裹住，等它们化为水样的液体，又慢慢凝聚成晶亮的膏状。

最后的成品，也并不是她以往拿出来的丹药，它的最终形态就是膏，水蓝色的，晶莹剔透的。

昕惊讶地看着她，齐莞抬起头来看向她，轻轻地道“膏，味美而光滑。”

昕看着眼前美好而精致的少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一会儿，她尝了尝这膏状固体，默了默齐莞的头。

“你做的很不错，看来是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路。”她的嗓音依旧是不急不缓，柔和温文，“能想到以其最适合的状态更好的留住并激发药性，这点连我也自愧不如，你以后可以尝试下去，但苦于没有先人如此去做过，往后的用药用量，火候大小，精细程度便需要你自己留心了。”

齐莞只是迟疑了下，便点了点头，昕也对其所炼的药膏做了最后的评价“药性保留度百分之百，可食用度百分之百，可以出师了呢！”

“不过，”她手指扣了扣丹炉，半是提醒的说道“切记戒骄戒躁，择其善者而学，方可成大器。”

“怎么样，接下来，是要练练手还是换个模式？”

齐莞想了想，回到了丹炉旁。昕看着她俊秀的眉眼，仿佛和谁轻轻耳语般呢喃“看啊，她长大了呀！”

从空间里退出来的时候，齐莞总觉得空间中有什么不一样了，可又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躺在床上好一会，才猛然醒悟“我是不是，在空间中待的时间变长了？”

想了想，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困意，闭上了双眼。

多样空间中，原本的虚拟试炼场又恢复了刚刚的白雪纷飞，两道修长的剪影相对而立，一个着青衣，一个淡衣衫。看着许久不见的面容，昕的神色慢慢的，透了些许忧伤，“这孩子，很优秀。”

“是啊，”正对着她的那人出声，是个清朗的少年音“只是，我总会觉得这样是不是不好，毕竟我们谁都没有资格决定她的人生。”

昕轻轻的叹了口气“可这时我们唯一能做的了，替她铺好路，好让她将来能够更快地，拥有自保的能力。”

听到这里，那浅衣的少年神色骤然狰狞起来“要不是...怎会如此！”

昕没有再说话，一时间，两人相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