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很美，美得犹如天地钟爱，但若有人看到她，没有人会去注意她的美貌，只会被她那寒澈到骨子的气息所慑。

“你……”

想问清对方姓名，但她只吐出一个字，便灵魂碎裂，只留下一具羸弱的尸体留在月明心手中。

如此轻易就将云闭月杀死，除了月倾城还有何人。

而杀人碎魂之后，她已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了月明心的眼瞳之中。

对于发生的这一切，月明心是毫无反应，长时间的失去理智，让她连月倾城再度出现都没有察觉。

此时她居然从心底里认为，自己是真的要杀云闭月。

“哼，冥顽不灵，自寻死路！”

随手丢掉云闭月的尸体，月明心深吸一口气，开始感知岳小楼的气息。

不过她才刚展开神识，双眼突然一凝，望向了地上的一抹黑影。

“又是你？”

这一声轻语，让地上的那团影子吓得缩成一团。

身为一名潜藏多年的强者，他本以为云闭月会是他最好的棋子，毕竟这个女人连上古魔兵杀生剑都能掌握，可没想到月明心只是一招，便将那万古不灭的兵刃抹成了飞灰。

而云闭月，更是直接被撕裂灵魂，死得不能再死。

想起自己曾经夸下的海口，还说要杀月明心易如反掌，现在只觉得真是坐井观天。

还在瑟缩之时，月明心便隔空一抓，将其摄取了出来。

“鬼？”

对于手中的这团黑影，月明心其实并不认识，但是那股熟悉的气息让她想起，当初追得自己慌乱逃命的，正是这样的东西。

听到对自己的称呼，黑影吓得更加厉害了，一个能直接攻击灵魂的存在，怎么会惧怕鬼，无比想要活命的他，赶紧开口准备说出天书下落，用来保全自己性命。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传出讯息，意识便一片模糊，随后化作最为纯粹的力量消散在了这片天地。

若他还活着，便能看到月明心正仰天抱头呵呵傻笑，一段不甚清晰的呢喃从她口中缓缓而出。

“我想起来了，为什么世上没有鬼，原来都被我杀光了，都被我杀光了！”

对于鬼的存在，前世的月明心是十分排斥的，当她获得天道认可，成为苍天代言人之后，便以雷霆手段灭尽世间鬼怪，连同那数量不多的鬼修，也被她一并灭绝。

此时再遇疑似恶鬼存在，当然是不由分说斩尽杀绝。

脸色逐渐疯癫的月明心没有发现，那根本不是她的记忆，也根本不是她的思维方式，而是月倾城逐渐占据上风，开始进行意识的交替了。

眼看着就要再次沉沦到无边黑暗之中，月明心混乱的眼陡然一清，紧跟着一大口鲜血喷吐出来。

低头一看，胸口处是一截血红的剑尖，上面还挑着她那跳动的心脏。

“剑魔……孟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