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跪在地上，希望的神色浮上面容。

地面上，圣殿成立，圣殿成员在恶意的引导下日益强大起来，但法则的力量却从地面上消失了。

地下世界法则的力量变得越发容易领悟起来。无数法则于地下世界之中交织着。即使暗无天日，可法则强者却比比皆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上世界的圣殿越发的庞大了起来，地上世界变成了一个大型的养殖场，人类被圈养起来，不断繁衍着，成为了被饲养的食物。

这便是一切的起源了。

睁开眼睛，昭月和东方皓月被强制性退出了齐露露的记忆共享。

这段漫长的回忆，他们看到这里，已经用了数天的时间，这对于他们的神魂而言是极大的负担。

即使齐露露不强制让他们退出，再过几个时辰，他们也会自行退出的。毕竟，昭月只是神主，神魂不够稳固。

扶着树干缓缓站起来的昭月看到自己的眼前有着无数的白色光斑在黑暗中乱窜，头重脚轻又无法视物的她站在原地缓了四分之一个刻钟后才恢复了正常。

相比神魂强大且并无不适的东方皓月，昭月还是差了一截的。也就是因为知道东方皓月在她身边，她才敢将自己的精神力压榨至此。

再次回到了地面，被他们一闹知晓了齐露露身份的地下世界的居民们自发聚集了过来，黑压压地跪了一地，每个人都在对着齐露露顶礼膜拜。

绕过膜拜的人群，他们回到了先知的小屋。

“对于恶意来说，修为越是强大的人类越美味吗？”坐在桌旁，喝着珍贵的春油茶，昭月的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刚刚看到的东西太过于令人愤怒了，让她心情格外不好。

齐露露不太喜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不过，既然他也是世界意志，为什么他会充满恶意并且还要吃？人？你呢，你吃什么？”

虽然这么直接的询问不太和善，但是，昭月实在是忍不住要去问问。若是世界意志以生灵为食，那么，所有的世界中的生灵类不就都危险了？

想到这里，昭月只觉得遍体生寒。

“不知道，可能是他的世界被恶意毁灭了，为不消失而吃、人维持力量。我，不吃东西。人类，强加信仰给我，有时被迫吃信仰。世界树，是天地的树，天地不吃东西。”

齐露露很明显不太擅长长篇大论的说话，断句断的次数有些多。

“哦，那就好。”昭月明显松了口气，不再询问了。

只是她心中还有几个小小的疑问，不曾问出口，也不打算问出来。她想，她需要到各个世界里自己去探查。

【但，还是会有天地吃的不是么。那么，食用生灵是为了什么？

世界树真的是天地意志的最终形态吗？你们……会不会也想变成人？

就像……你心心念念想要成为他的女儿。为此，你又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