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我要买个河灯。”眉妩站在老人对面说，不过眉妩感觉到一丝不对，但是还是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但是就是有些异样的感觉。

那老人抬眼看着对面来人，黑衣黑裙黑色面衣的女人，但是声音很年轻娇美，关键是这个声音太年轻了吧，当然有些女人是看不出年纪的，何况声音。

“夫人要什么样的河灯啊？”老人盯着眉妩说，眉妩发现哪里不对劲了，这样的眼睛，这样的气势，不是一个落魄到半夜还做小生意的人能有的。

果然世界上的事，过于顺利一定有问题，这夜深人静了，为什么还能有不收摊的河灯摊子啊，果然是要等什么人。

“老先生您认错人了吧，我还不能被叫做夫人呢。”眉妩小心的把手压在藏在衣服里的短刀上。半夜出门，总要带着防身武器才安全，不过也不好带着长刀，所以眉妩带上了短刀和匕首。只是不知道能不能不用上啊？她不想牵扯到别人的斗争里面去。

“那姑娘如何称呼？”那老人也进入严阵以待的戒备状态，一触即发的状况。

“我姓刑。看来打扰了先生了。不过我半夜出来真是是想要给亲人放一盏河灯。请老先生成全。”眉妩想了一想还是说实话吧。

“刑姑娘也太繁忙了吧，这么晚了只是来放一盏灯。”老人还是不信眉妩。

眉妩突然看见老人的眼睛盯着自己身后，眉妩听的后头有隐隐的脚步声，难道这时候才进入视线？眉妩心想这个是正主吧，听脚步声也是个练过武的人啊。

眉妩实在不想介入人家的纷争，就把声音放的极低说：“如果老先生不方便，我等会儿再来买，或者现在买给我，也许更好。”你要用河灯摊子做掩护，有我这个顾客不是更加真实么？

老人看了她一眼，似乎思考了一下，说：“姑娘挑吧。”

眉妩就在老人挂在树上的灯笼的微光下，挑了一个和自己过去放的相似的河灯。

眉妩拿到手里，离灯光近了，也看得清楚了，这个河灯不是一般街边的东西，最少也是什么大铺面里的精品，以眉妩最近在大宅门里练出来的眼力，这东西倒是像那个大户人家里们丫鬟们的手艺——这个就是凭着平时训练的感觉了，没有根据的。

可是要是真的，恐怕很麻烦，眉妩就说：“先生这个怎么卖？”

“十文钱。”老人这次回答的快，因为那个身后的女人已经走近了。

“好的，给您钱。”眉妩出门的时候专门带着铜钱呢，放下钱拿着灯要走，老人又说：“姑娘不写什么字么？”

眉妩拿着自己下午准备好的字条说：“我在家写好了的，也不是那么繁忙。”

“十文钱？不是太贵了？”后头来的人说，眉妩不想趟这个浑水，想要马上离开，不过一听这个声音不走了，回头：“四四，怎么是你？”

“可不是我啊，我看着就像你的身影，就跟过来了。你今天这么打扮，不怕人家把你当成鬼啊？”果然是金四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