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因为她经常在警局出没，凶手把她也当成警察了？

不到两个小时，程峻志给顾戎打来一个电话。

“顾大师，帝城叫齐芜华的一共有七个。”

“那你就派人保护他们五天？”

顾戎皱着眉头，她又不会破案。

她也不知道这条短信的真实性，只是怕再有吴诗晴的事情发生，所以才告诉程峻志的。

程峻志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顾戎猜到，警察办案都要讲究证据。

不可能就凭着一条没头没尾的短信，就动用警力。

而且，很有可能会引起群众的恐慌。

程峻志跟她说，发这条短信的手机号码，跟上次一样，是空号。

应该是利用某种软件发出来的，他们现在正在跟着这条线去查。

不过，能查到的可能性不大。

顾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热了牛奶去了小鬼王的房间。

她发现今天小鬼王好像有些烦躁。

如果抛开他的鬼王身份，顾戎发现婴儿很可爱。

胖嘟嘟，白嫩嫩。

但是要让她接受这只是一个婴儿，估计得等到小鬼王满周岁，忘记前世的事情才行。

小鬼王平时很喜欢喝牛奶的，今天怎么也不肯喝。

顾戎皱着眉头：“你在发什么脾气啊？

知道我又杀了你鬼界的一员大将？”

小鬼王伸手，一直想去扯顾戎的头发。

顾戎撇嘴：“是他们先害人的，我又不嗜杀。”

小鬼王的手脚并用，很烦躁的踢腾。

顾戎跟一个不会说话的人没有办法交流，在房间待了一会儿之后，沈月依回来了。

见顾戎为了一杯牛奶跟小鬼王较劲，忍不住笑了。

她从顾戎的手里接过牛奶，让顾戎先去休息。

顾戎躲在门口，见黎星乐居然很配合的喝下了沈月依手里的牛奶，

这下，她更加肯定黎星乐这是在跟她斗气，因为她杀了天邪。

几天后，程峻志的电话打过来：“顾大师，齐芜华死了。”

如果他不打这通电话，顾戎都要把这件事给忘了。

这一次，她没办法再置身事外，跟程峻志约好时间，便赶去了警局。

“顾大师。”

秦局这次亲自接待了顾戎。

因为程峻志把顾戎收到匿名短信的事情跟他汇报了。

“顾大师，这件事你怎么看？”

顾戎微蹙眉：“我只想知道，这件事与鬼怪无关，他为什么要把短信发我手机上？

是不是你们把我的手机号给泄漏出去了？凶手以为我是警察？

而且，还是很厉害的那种？

这是在挑衅我？

可是我不在意他的挑衅啊。”

秦局哭笑不得：“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原因，今天请你来，是因为这两名死者的死法，

想看看顾大师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程峻志赶紧把死者的照片放在顾戎面前。

“法医在验尸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程峻志指着死者的头部：“死者的耳背后分别有一根长约一寸的铁钉。

下巴处也有，但是长度比耳背后的要稍短。

顾大师，你注意看死者的手指，小拇指和无名指，是用胶水粘住的。

这样的死法，在玄学上是不是有什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