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东秦皇眸光一冷,大掌一挥,暴喝道:“来人,给朕拖下去,砍了!”
这般没有半点傲骨,遇事便自乱阵脚,扰乱军心之人,又岂能担任国之栋梁,留着也是浪费了朝廷俸禄。
那文臣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几句话下来,便惹得东秦皇大怒,直接要砍他的脑袋,当即便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道:“皇上……皇上饶命,臣只是……只是担心东秦国的百姓……”
“担心东秦国的百姓?呵呵?朕相信,我东秦国的百姓们,绝非是那种不战而降,贪生怕死,没有气节之人,莫说如今还不能够确定那北秦国的国师是灵族之人,就算是,那又如何?我东秦国千千万万的子民,莫不成还怕了对方一人不成?”
东秦皇眸光冰冷地俯视着下方,周身气势仿若要凝作实质,继续开口道:“人生自古谁无死,有时候,死亡并非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生不如死!五年前,南楚国灭亡,北秦国屠了南楚国一城又一城,尸山血海的场面,大家可是见识过的,如今,那南楚亡国的血气还没有消散呢,你们就忘记了?”
听闻他提及南楚亡国,一众朝臣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脑海之中不觉再次回忆起当初听闻南楚亡国当时凄惨的一幕幕。
无论是八旬老者,还是八个月的稚子,甚至身怀六甲的孕妇,在亡国的惨剧之下,皆是被北秦国的士兵给屠杀一尽。
留下的,只有那正值妙龄的女子,然,这些女子虽然活着,却还不如当时就死了,至少,不会被蹂躏得生不如死,直至在无尽的痛苦中凋零。
“皇上……”
一众朝臣们终于醒悟过来,齐齐跪倒在地。
东秦皇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下方乌压压的一片朝臣,缓缓站起身,眸中席卷着狂焰:“我夜氏一族,头可断血可流,誓不做亡国之奴,便是那北秦国的国师真是灵族之人又如何?朕,便在这里,等他,他若要战,朕,便与其一战!”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朝臣仰望着上方的东秦皇,眼中满是敬仰与崇拜,这便是他们的君王,有如此君王,他们还有何可惧?
对于朝堂之上的一切,夜瑾煜和萧倾月自是听说了。
在听到东秦皇干脆利落地砍了那个文臣之后,萧倾月不觉拍手叫好。
如此毫无傲骨气节的人,不配为官,若是东秦国的朝臣都如同那人一般,那不用北秦国的军队出战,便自己割了脖子算了。
“幸好,我们东秦还有着如同武侯这般的栋梁,若是武侯在此,甚至无需父皇开口,便会一刀了解那个没有骨气的东西。”夜瑾煜冷哼一声,“这朝堂,看来是时候清洗一番,以免留着一些无用的人,徒浪费朝堂的俸禄。”
“这个时候,那北秦国师,应该已经进宫了吧!”萧倾月望了一眼天色,开口说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武侯府的管家领着一个眼熟的太监匆匆走进来,开口说道:“老奴参见煜王殿下,倾月郡主,皇上有旨,请两位速速进宫。”
“方公公?”萧倾月转眸看向他,“皇上让我们进宫,可说了是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