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回去了。”
“嗯。”
时深目送苏雀离开以后,这才走到院子里看起那些花草来。
以前的院子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如今苏雀将绿植摆在这里,时深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好像是他小的时候看见父亲回到家时的那种感觉。
莫名的温馨。
想到这里,时深的笑容渐冷,这么看来,他是越来越舍不得他的小麻雀了。
不知何时,左南来到了时深的身旁,刚好碰到时深变成了这个笑容。
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明明是个大夏天,怎么感觉莫名有点冷呢?
“主子,您不是不喜欢绿植吗?”
“有吗?我有说吗?”
左南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有啊。”
不然相府为什么没有花草树木?
就连他上厕所没拿厕纸都没有别的补救方法……
“哦,那可能是我突然喜欢了。”时深无辜的说道。
左南:……您是主子您说什么是什么。
说到这里,时深心情大好,他施施然的走回了书房,拿起苏雀之前练习的画纸,开始翻看了起来。
没想到小麻雀弹琴好听,画画的天赋却不太行。
他找出一张洁白的宣纸开始聚精会神的画了起来,不一会,一张灵动活泼的女孩就在时深的手下活了起来。
画卷上,她站在书桌旁边聚精会神的画着画,表情乖巧又专注,而一旁有个男子神情专注的看着她。
时深画完以后,静静的欣赏了一会后才将画卷不舍的卷了起来,放进了一旁的画筒里。
画筒里的画越来越多。
=====
第二日下午,苏雀准时来到了时深的小院里。
这次左南看见苏雀后便直接将苏雀领到了书房门口。
“公子,小姐到了。”
“进。”
门推开,苏雀顺势看去,发现时深正坐在书桌后专注的看着书。
日光微斜,透过门口照在了时深脸上。
恰似神明降世,让人望而生畏。
苏雀一时看呆了过去。
而时深不适的眯了眯眼后,这才看向了站在门口的苏雀,见苏雀一直站在门口,于是他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不进来?”
这句话提醒了苏雀,苏雀这才清醒过来,她晃了晃脑袋,将脑海中不该产生的想法摇去后才缓缓走了进来。
“见你看书看的入迷,便没想打搅你。”
“我无碍的,往后直接进便可。”
“嗯,好。”
今日继续练习勾线,时深画了个鸟后便让苏雀开始练习。
这个鸟要比荷花稍微难一些,难在鸟身上的勾线要短而快,需要人手上的速度快,精神更要集中。
苏雀一开始练了几遍都还是没有成功,要么是画错了位置,要么就是线长了或短了。
总之就是没有成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