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梓妍被双喜扶着出门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寒风凛冽,她忍不住抖了抖,听见在院前等待的刘麼麼不住的咳嗽声。刘麼麼见温梓妍被搀扶出来,慌慌张张的上千扶住了温梓妍,心疼的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温梓妍笑着摇摇头,把自己稍稍靠子刘麼麼的身上,对双喜说:“谢谢双喜姐姐了。”然后掏出了点碎银子塞给双喜,“幸苦姐姐了。”
双喜并没接,直接松了手说:“姑娘客气了,天寒了,姑娘早些回去吧。”然后对温梓妍福了福身子,转身就离开了。
温梓妍笑着想到:“真不愧是何氏身边的大丫头,这点小钱人家氏看不上的。”
“姑娘这是怎么了。”刘麼麼说完弯着腰猛咳了几声。
温梓妍忙扶着刘麼麼说:“没事,麼麼不必担心,我们快回去吧。”刘麼麼想说什么,但还是和温梓妍相互扶着往回走了。
回去后温梓妍的腿都有点肿了,刘麼麼见了很心疼,止不住的流眼泪,温梓妍 要一边忍着疼一遍安慰刘麼麼。好不容易安慰好了刘麼麼,终于好好的休息了,可到了晚上的时候刘麼麼突然高烧起来,温梓妍给和孙麼麼塞了银子,托她找后院管事请了大夫,一直忙到很晚才睡下。
第二天天刚亮,温梓妍不放心刘麼麼,就起身去刘麼麼的房间看看她,刘麼麼咳得厉害,并没睡着,见温梓妍过来,忙问道:“姑娘怎么这个时候过来,还是先去老夫人那里请安吧。”说着又狠狠的咳嗽了几声。
温梓妍帮刘麼麼连忙上前帮她拍背顺气,边拍边说:“外祖母说这几天不让我去请安,好好在院子里养身体。”
刘麼麼一听更担心了,“那赏菊宴可怎么办?”
“麼麼放宽心,没事的,索性我不去了,免得再惹出什么麻烦。”温梓妍不在意的说道。
刘麼麼一听,更是着急了,“那怎么行,姑娘,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不能错过的。”说话间就要站起来,可一激动,又是咳个不停。
“麼麼不要着急,梓妍知道了,外祖母只是不让我去请安,没说不让我去赏菊宴,麼麼好好休息。”温梓妍连忙安慰道。
刘麼麼听了,便放心了一些,便让温梓妍去休息。温梓妍看着刘麼麼吃了药,睡着后也回了房间,但要再睡是睡不着的了。想起何氏让她抄的女训,想着万一何氏真的要检查,自己还是抄一些再说吧。
温梓妍大学学的是美术,专攻国画,所以毛笔字倒是难不住她,女训的古文都是晦涩难懂的,让她抄得头疼,抄了两遍便放弃了。她突然想起那天林玉娘坐在窗前,阳光照在她身上的样子,如此美丽的画面,她忍不住想把她画下来,反正没什么事,就当打发时间吧。
温梓妍画画的时候都是心无旁骛,专心一致的,这也是她画画造诣很高的一个重要原因。雀儿在温梓妍画画期间来添了几次水,温梓妍一口也没喝。接下来的几天,温梓妍都是上午抄抄女训,下午就画画,也不觉得日子太难熬,偶尔也去刘麼麼房里陪她聊聊天,刘麼麼经过几日的休养,也稍微恢复了一些,只是精神一致不是太好,只是温梓妍在 的时候还强打起精神来。
这期间何碧秀一直没来找过温梓妍,更何况其他人,温梓妍也乐得清闲逍遥。温梓妍花了两天的时间才把林玉娘的画像画好,本想把它挂在房间,但想到在一个姑娘的房间,挂着其他姑娘的画像,别人看到说不定会怎么想,想想还是算了。后来还画了一副万里长城霸气宏图,那是她根据大学毕业那年去长城旅游时的灵感。温梓妍越画越觉得在萧府待不下去了,站在窗外看看外面阴沉沉的天,看着画好的庄重威严的长城,温梓妍不由得出了神,陷入了对以前生活的回忆。
雀儿从门外进来,门一开,一阵风吹进来,温梓妍不自觉的伸手拉了拉身上的披风,手中的画就被风吹了出去。这阵诡异的风把画直接吹出了房间,温梓妍伸手想抓,可画从指尖划过了,飞远了。温梓妍吃了一惊,这是闹哪样,稍稍看了看房间四周,觉得这是有鬼吗,一瞬间自己把自己吓到了。
雀儿一见画飞出去了,连忙跑出去找画。温梓妍有点不敢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个房间,也跟着出去了,自己辛辛苦苦画好的画不能就这样不要了。
画挂在了院子外的一棵树稍上,还在随着风飘着。雀儿在树下垫着脚,又跳了跳,还是够不到。雀儿见温梓妍说:“姑娘 ,奴婢去搬个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