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酒歌倒是没有把昨日他说的那些话当回事。
可见着玉芙的反应确实不太对,想来王爷肯定是为难过了。
但玉芙却总觉着王爷昨日冲进她屋里,肯定是说了什么话,她自己受了什么刑罚倒是没什么,可小姐如今也才十五,若是为了一个命不久矣的王爷出事,那才是行不得。
“王妃说的这话可让奴婢如何接上,王妃身子从小便不好,昨日里又割腕放了血,若是今日还去,这身子可怎么受得了?”玉芙看她急忙就要站起来,赶紧过去扶住。
“我知晓玉芙是担心我,但是王爷若身子不好,我嫁过来,生活又如何会好,玉芙不必多担心,我自有分寸的。”
洛酒歌说着便去床头抓匕首,玉芙见拦不住她,只能让她先坐下来多吃几口,“王爷的早膳向来花费时间不短,王妃也不必太过着急,既然要去做这种伤身子的事情,那也要把自己身子补好,多吃几口再去。”
洛酒歌想着她说的有道理,把匕首放到袖子里,又坐下多吃了些,最后还拿过旁边的红枣糕啃了一些。
她起身朝着厨房那边走去,玉芙只得在她身后跟着。
去了厨房,刚巧有人往外面走,洛酒歌记得那人是专门给王爷送食的,倒是巧的很,她走过去连忙拦住她,“可是要送去清晖园的?”
那人一惊,垂了垂头,“参加王妃,回王妃的话,这是今日给王爷送的早膳。”
“那便给我吧,我刚巧要去清晖园看望王爷,也算同路。”
她这理由实属扯了些,碧竹苑离清晖园最近,哪儿轮得到厨房的距离。
可那端盘的婢女也不想与王妃过多牵扯,应了一声,把东西送到洛酒歌手里便慌忙走了。
再去清晖园的路上,她与玉芙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拿起匕首往手腕上轻轻一割,鲜血顿时和不要钱似的流下来。
这次她没敢往汤里放,只是在菜的表面滴了几滴,搅均匀过后,倒是看不出什么来。
拿着红凌条重新缠住了手腕,玉芙一脸担心的看着她,还是鼓着勇气跟着她过去了。
厨房离清晖园不算远,但是为了动刀子她们还专程绕远了一些,所以此番刚到门口便看见随二站在门口等着。
“王妃?”随二一脸惊诧的看着洛酒歌过来,急忙过去替她端着。
“今日怎么是你?玉芙和我说昨日是随一呢。”洛酒歌望着那些菜心满意足,心情尚好的抬头问道。
“随一昨日出去了一趟,今早起来还在睡着,属下便过来替他一次。”
随二打开门让她进去,自己和玉芙站在门外.
“一大早上,你不应该在睡觉?怎的起来的那么早?”封屿玄坐在榻上,看见她进来,起身接过她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拉着她的手坐下。
“妾身哪日起来的不早?今日心情好,想与糖糖她们出去走走,所以特地来见见王爷。”洛酒歌心脏猛地跳动起来,看着封屿玄一会儿看看菜,一会儿看看她,总觉得是发现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