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想要擦身，还是沐浴?”他敛下了眼，开始收拾着碗勺。

慕惜月盯着那一盆盆热水，仔细思索了一番后，掀开了被子，起身就吵着偏房走去。她当然要选择沐浴。

寒枫对此倒不意外，只是认认真真地吩咐着丫鬟哪些事项是需要注意的。

他抱着她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她有轻微的发热。若是不好好对待，恐怕是要演变成严重的风寒。

御医说了，捂出汗就能将寒气驱走。

——

慕惜月沐浴更衣之后，又瞧见了寒枫。她忍不住弯了眉眼：“王夫真是深情，是刻意在这候着我的吗？”

“殿下玩笑了。”寒枫皱着眉，耳根子却诡异地红了起来。

慕惜月当然是看见了他发红的耳根，当即就存了逗弄的心思。她脑海中闪过了青楼那些姑娘们动人的身姿，于是她也便学着有模有样地扭着身子靠近他。

寒枫的神经紧绷，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离开了，可那双脚就像是被钉在了石板上，动都动不了。

她靠近了他，攀附上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王夫可是……”

剩下的话并没有说完，但却更能够让人心乱。

“殿下学坏了。”寒枫竭尽全力才让自己的神色显得不那么僵硬。他别开眼不去看她，可身上的触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根本就忽视不掉。

这是从来学来的坏点子!他在心底暗骂一声。

他越是这一副拘谨的样子，慕惜月的玩心就越大。

难怪那些青楼的姑娘喜欢逗弄纯情的公子，就这副模样，谁能忍住自己的坏心思呢？

慕惜月轻声笑了起来。

她此时还是贴着他的耳畔的。

那轻轻的笑声就像是钩子，勾的寒枫眼皮直跳。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

但是，他也能清楚的认识到，慕惜月对他只是起了玩心，并不是真正的喜欢。

他敛下眼，轻咳一声，声音也跟着沉下了几分：“殿下玩心太重了。”

慕惜月不怒反笑，她又贴近了几分，“王夫都说了我玩心重，那我自然是要重一个给王夫看看。”

寒枫没忍住，踉跄地退了两步，想要和慕惜月拉开距离。

距离确实是拉开了。

在他脚步动的那一瞬间，慕惜月就做好了准备，是以只有他脚步踉跄，而她还是稳稳地站在原地，甚至还是一脸笑意。

这让寒枫脸都有些热了。他垂下眼，语气中带着窘迫：“殿下还是快些回屋，御医说了……”

“又是御医?”慕惜月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你知道的，我最讨厌那些老家伙的话。听他们的还不如我自己去翻翻医书。”

寒枫一噎，神色有几分僵硬。

“王夫不如……”她又是笑着，朝他走近了几分。

“殿下——”忽的一个高亢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