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半道上突然遇上的事情,云寄锦此时懒得费精神和他们说什么。
只是挥了挥手,让看山不再理此人,将他放在此处,他们离去就行。
可谁曾想那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竟然多了几分垂涎神色,看着半天都不挪开。
如此**裸的目光,让云寄锦心上十分别扭,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
“我们可以不将此事告知给戏班子,既然你想跑,那就大可走远一些。”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天高海阔管你去哪,你现在赶紧给我走!”
戏子仿佛如临大赦似的,看着云寄锦的目光中满是感激。
“可真是多谢姑娘了。”
“我这人打小眼神就不好,看人时总是有几分多情,就是听着这双眼睛我吃了不少亏,估摸着姑娘刚刚是误会了,临走之前我可要将此事给说明白才是。”
他态度极为诚恳,没有半点要冒犯的意思。
听闻此言,云寄锦还以为自己先前想多了。
站在一旁的云满楼,面色沉的几乎快能滴下水来。
眼见着戏子又在那里说些好听的话,心中忽地生出几分烦闷来。
两旁树林子里边黑漆漆的,若是此时真跑远了,只怕是戏班子那边根本就不能轻易将人给逮回来。
当下便挥了挥手,让他赶紧离去。
“你还不快走?”
戏子嘿嘿一笑,突然站直了身子。
就在云寄锦几人眼睁睁地瞧着他快要钻入到林子里时,此人竟然还折返回来。
“他日若是再遇上几位恩公,我必定会结草衔环来报恩!”
直到说完这话后,他才灵活的滚进到树林子中,一阵细碎声响后彻底消失不见。
见人彻底离去,云寄锦他们方才松了一口气。
这些人在戏班这里都是有卖身契的,也不知道他究竟走不走得掉。
几人回到马车上,一路紧打着精神,勉勉强强拖回到了庄子里。
直到过了正门口时,才发现原先放在车上的小包袱竟然不见了。
里边虽是没装着什么特别值钱的玩意儿,可到底是有不少草药。
在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草药也是顶顶值钱的,拿去换少说也得换个几两碎银子。
到这时,玉盘他们方才发觉原先那戏子竟然还偷摸将东西给送走了。
哪怕是回了屋里,也还是忍不住大骂了几声。
也得亏云寄锦这趟出去,并没把什么值钱的东西放在马车上,否则倒还真是损失大了。
想来这出门在外果真得小心着些,还真是处处都有恶人在。
打这件事情起以后,云满楼更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云寄锦。
庄子上任谁见着了都忍不住夸赞他这个做大哥的实在是好的不行,简直让人眼红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