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怀推门而入,将手中拎着的食盒放在桌子上:“醒了就过来吃饭吧。”
洛清筱坐在萧慕怀的对面,把食盒一一打开,受宠若惊道:“大人,这真的是给属下的吗?”
萧慕怀挑眉:“怎么?不想吃?那就让徐英过来将饭菜解决了。”
“不不不,属下当然想吃,那我就不客气了。”洛清筱赶紧捧着碗,大快朵颐起来。
洛清筱吃饱喝足,一张嘴,那夸奖的话就像是不要钱一般往外吐:“这饭菜可真好美味,大人真贴心。”
萧慕怀还有些适应不了洛清筱突如其来的马屁,一阵恶寒,干咳两声,转移话题:“你对许淮之死怎么看?”
谈到案子,洛清筱正经不少,依旧坚持自己原本的想法:“大人,属下还是认为杀害许淮的凶手,最有可能的还是康辉。”
许淮就是一介书生,身上无任何功名,且在外从不与人交恶,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康辉都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
“你的眼睛所看的,听到的,有时候并非全部都是正确的。这个案子表面上来看康辉嫌疑确实是最大,但是你若细想,就会发现里面存在很多的漏洞和疑点。”
萧慕怀将安宁侯府揉开了,向洛清筱分析:“安宁侯府并不像外人所看到的那般固若金汤。康杰身为一家之主,发妻早亡,更是将自己的爱全部投到了唯一的嫡子——康辉身上。”
萧慕怀抿了一口茶,面色缓和了一点:“康杰还有一庶子,名曰康博。他们兄弟二人虽是嫡庶有别,但是感情却好的很。在外风评,也是康博比康辉要强。”
“等等,大人属下斗胆问一句,是不是康辉每次犯错,康博都会在他身边,然后将错误揽在自己的身上,为康辉开脱?”
萧慕怀放下手中的杯子,点头道:“不错,你不是没看完卷宗,怎么会知道?”
洛清筱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家虽然没有腌臜之事祸乱后院,但是身边姐妹家中总会有点不大不小的破事。
康博对康辉的这一套,看似是两兄弟之间要好,实则是在对康辉进行捧杀。
难怪康辉在外的风评竟能差到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除了他自己不争气之外,应该还有康博的手笔在里面。
“大人,属下觉得这个康博似乎也有些嫌疑。康辉既然能做出掳走琴璃的事情,说明此人头脑简单,根本不会想到杀人灭口。反倒是康博,一直处心积虑,极有可能是他出的主意,想要坏康辉名声。”
洛清筱又进一步推测道:“安宁侯虽是一直溺爱康辉,也执意让他坐上世子之位日后好承袭爵位。但是康博却未必没有争一争的意思,他的才智一直都远高于康辉。”
“你的意思是,康博也想承爵,一直暗暗忍耐,等着一朝将康辉搞臭,自己好顶上去?”
洛清筱眉毛上扬:“大人,此乃捧杀是也。属下要是康博,碰到这样个栽赃嫁祸的好机会,定不会放弃的。”
萧慕怀单眼微眯:“可自古嫡庶有别,庶子承袭爵位几乎不曾见过。只要有证据证明这并不是康辉做的事,康博还是白费力气。”
洛清筱急促道:“可是这也不是没有庶子承袭的前例。大人,属下想明日上门拜访康辉,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获得点消息。”
现在敌在明我在暗,诈他一诈,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