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并没有那个意思，请王爷恕罪。”

燕羲和看着锦瑟紧张的模样，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如果为了本王的霸业而要你牺牲性命，你可愿意？”

锦瑟听他这么说，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锦瑟愿意。”

“你不要诓本王。”

“锦瑟句句属实。”

“锦瑟本来就是王爷的人，所以生死理应由您来决定。”

锦瑟觉得今日的燕羲和有说不出的可怕，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问自己。但是当他面无表情地向自己走来时，锦瑟多少还是有点惧怕的。

既然害怕，她干脆闭上双眼。反正她的命也不由自己做主，他想要自己的命，即便自己不情愿也没得选择。

没多久，锦瑟甚至能听见燕羲和手中玄铁折扇从他手里划过的声音，而他的脚步离自己也越来越近。

锦瑟冷静的模样让燕羲和摸不到头脑，他在心里一直告诉自己：眼前这个女孩子必须死，任何让自己动摇的不确定因素他都必须铲除在萌芽中。

从昨天到今日，他一直都在想着和锦瑟在一起的种种。从她第一次侍寝到现在，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恨自己的心因为眼前这个女孩子而变软，他更恨自己竟然在她生命垂危的时候会紧张害怕。这些都是他复仇路上的绊脚石，所以他必须铲除。

可是当他靠近锦瑟，看到她瘦弱无助的身子不停颤抖时，他还是犹豫了。这一瞬间，他竟然心软了。他觉得面前这个女孩是也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不怕死，她也是怕死的，只不过没得选择而已。

“你是不是怕了？”

回答燕羲和的是锦瑟无尽的沉默，她不说他也不再问下去。

当冰冷的玄铁扇挨着锦瑟脖子的时候，燕羲和纠结万分，最终还是没下得去手。

锦瑟不知道燕羲和为什么那么憎恨自己，她缓缓睁开眼的时候正迎上他愤怒的眸子。

“王爷为何停手了？”

“滚！”

燕羲和已经歇斯底里了，但是锦瑟依旧一脸迷惑。她心中太多不解，今天她想问个明白。

“王爷为何不回答妾身？”

“锦瑟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王爷非要致自己于死地？”

锦瑟想了想觉得只有两个原因，第一：她是北盛国送来和亲的。非我国人其心必异，燕羲和防着自己也有情可原。她以前也这样想，但是看到他一直纵容陵秀汐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想错了。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就是他觉得自己是个残花败柳之身。

“本王让你滚，你聋了吗？”

“难不成你真想死吗？”

“滚，快点滚！”

燕羲和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扭曲，锦瑟见识过他的喜怒无常。看到他这个样子，也不敢再问下去。

锦瑟起身就打算往外跑，燕羲和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锦瑟给放走了。

最终他还是对她心软了，待到锦瑟离开燕羲和的住所，燕羲和才愤怒地把不远处的桌子劈成粉碎。

锦瑟听到身后一声巨响，回头看了看又转身离开了。

在回去怡兰院的路上，锦瑟一直心神不宁。她搞不懂燕羲和今日把她喊过去到底为了什么？难不成就是想吓唬吓唬自己？

不过看他那个样子她觉得也不像，想了半天锦瑟也没想出来他今日为什么又发疯了。锦瑟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她又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今日她又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