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狐的大眼睛乌溜溜地转，“没有。要么源源不断输送凝力，要么就是服用回凝丹。哪怕是回红丹也不过是延续他的寿命而已，此人已经元气大伤，近乎枯竭。”

“若是那崇阳真人再来找麻烦，咱们不仅要对付他，还要保护好廖羯道长父子两人。”

“主人放心，那崇阳真人短时间不会再来了。”

“为何？”

“他有得忙呢。”小白狐笑了笑，狭长的狐狸眼眉眼弯弯，很有趣。

书房中，廖羯道长像是在说临终遗言，“若是神医陆清迟迟不来，我就将毕生的凝力全部输送给我儿，反正我一个老头子是不是高阶武者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情。”

“陆清会来的，我已经派人给他送信了。看不出来，你这人还挺悲观。从前你可是高傲得很，咱们这些世家门派的人跟你说话，你不想搭理。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救的地步。你就呆在我府上，崇阳真人不敢乱来。咱们姜府也不是好欺负的。”

姜制说的没错，即使其他人不让姜府再继续参与八大门派和八大世家的例会，对姜府来说也没有损失。

姜家传承至今，还是有些底蕴的，整个九州大陆的纸业都是姜府在幕后控制的，还有制造兵器所需的精钢粉，也是姜家祖传矿产产出的。

崇阳真人回去以后一直在想怎么杀掉那廖羯道长，不仅廖羯道长，姜家那一家子跟自己作对的，他也得想法子搞掉。他想到的最好的主意就是让其他世家门派先孤立姜府，再姜他们逐个击破。

只是那些原先很好控制的蠢货，似乎也出乎崇阳真人的意料并不是那么蠢，还有人在和稀泥，表面上说姜府、姜制的坏话，实际跟姜制关系还不错。

崇阳真人眯眼想着这些盘根错节的大事，然后起身去黑市拍卖行，他要去搜集不死仙丹和凝露丸，哪怕是微量的，也是好的，他一定要获得永生，成为九州大陆的顶级武者，到时候再把西周一网打尽，他就是九州大陆的开国皇帝，想想就心潮澎湃。

可惜，今天似乎运气不太好，崇阳真人去晚了一步，市面上的凝露丸和不死仙丹被人抢先一步全部买走。

“掌柜的，是谁买走的？”这是崇阳真人第一次打听别人。

“哟，您说我该怎么答呢。来这儿的都蒙面，我实在不知道身份啊。”拍卖行的掌柜隐隐觉得不对劲，最近总有人打听买主是谁，可他真的不知道。

“是男是女，总能知道吧？”

“是个女。”

“多大年纪？是不是很年轻？”崇阳真人又问。

掌柜的一听就觉得背上冒汗，很年轻的高阶武者，就是屈指可数，他也不敢说人家的名字，况且万一不是呢？

那些有名的高阶武者，无论名声如何，无论男女老少，都是不好得罪的主。

掌柜的笑道：“年纪倒真是不知道，从声音上听出来，好像，好像挺成熟的。”

其实从声音听起来还挺年轻的，掌柜不敢轻易说，万一人家是来寻仇的呢，他可不想惹得一身骚。

掌柜认为那个买走所有凝露丸和不死仙丹的人是姜茵芝，其实不是，是姜书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