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着他这态度,就也是无可奈何:“那你可知道,她究竟哪儿好?看你护着她那般儿,人家还没必认的你呢。”
光子红着脸说:“她定然是认的出我的!”
“恩?”明明饶有兴致的挑了下眉,认的出?不是认的?
光子却是已然不肯说了,害臊的直接回身便跑了。
乖宝儿软软地说:“小舅爹咋脸红了?”
“因为他害臊了。”司马冼笑着说。
“献献哥你害臊过么?”乖宝儿问。
司马冼轻咳了声:“应该没吧。”
乖宝儿又望向小柴禾:“小健哥呢?”
小柴禾抬睛看了眼明明,随之无声的低头,没回话。
乖宝儿歪着头眨巴了下眼,为啥氛围忽然间怪挂的了?
明明笑着一摸她的小脑壳:“你这惟恐天底下不乱的小妮子。”
边说着,就想起啥一样,对小柴禾说:“提起来,我也是想问一下你呢,是不是也应该定一门亲事了,你跟光子同岁,啥事都是一块的,如今光子要议婚,那你的事也可以一块办起来的。”
小柴禾神光一闪,立马抱拳说:“我暂且没成婚的计划。”
明明笑说:“你紧张啥?我又不是逼你,就是这好男儿先成家后立业,成家不一定不是好事儿,家中有个知冷知热的,你才知道娶老婆的好了。”
小柴禾低着头抿着唇,没讲话,态度却是非常坚决了。
明明才无奈地说:“那便拉倒。”
实际上明明也是想给小柴禾娶个老婆的,这孩儿性子太淡了,貌似啥事都不可以激起他的兴趣一样,就是因为这样子,因此活的没有生气,他跟光子一块长大,明明也是将他当亲弟弟一样痛的,也想给顶好的,可这孩儿吧,貌似是咋也对这些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让明明也是非常无奈。
明明有时都觉的貌似看不懂他,也看不透。
小柴禾才稍微舒出口气,说:“等我遇见中意的娘子,会来求王妃成全。”
明明一笑:“那便好,我恐怕你这闷葫芦的性子呀,这一生我全都等不到这一日。”
小柴禾眼眸中暗然了三分,确实,这一生都等不到这一日。
“罢了,如今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去吧,不要在这里耗着时间了,即刻要春闱了,啥事儿,等秋闱之后再说,恩?”明明道。
小柴禾点点头:“是。”
临走前,明明还是不忘叮嘱:“这回的秋闱,你且好好把握机会,好好备考,争取一举拿下举人,如果错过了,还要等3年呢。”
“知道的。”
小柴禾退下,明明才轻缓的叹气:“这孩儿,明明比光子懂事儿,也比光子乖,可为啥总是觉的叫人这样操心呢?”
乖宝儿扬着头问明明:“母亲,小健哥这回秋闱会中么?”
如果放到几年前,明明肯定果断地说,会中!
但现在……
明明看着夫子那失望的目光,这大话她也是说不出口,只可以无奈摇头:“听天由命。”
司马冼默默的坐那儿将玩手上的笔,心中黯黯的道:不会中。
这一生,全都不会中。
小柴禾回到了自个儿的房中,打开自个床边的大书柜,非常淡然的把一本书又给丢进。
这一大箱,已然满满满的盛满了,这多年学的东西,书本几近都在里边,这一生也无法再见天天。
他不会中举的,更不要提中进士,亦或中状元公。
他这一生只会止步秀才,便这般默默无闻存在这世界中,待在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