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飘飘原本也没有想过用此计策,只是她发现许林深竟然佩戴着池然然绣的荷包,而且最近营帐里面也是议论纷纷,她一时没忍住便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再做出来之后她就已经后悔了,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许林深事后会责怪她,以后她也定然会弥补他的。
见许林深被扶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两下,池飘飘险些要抑制不住,但是为了以后的幸福,她还是忍住了。
今日以后他们的婚事就会定下来,要不了几年她不就能够成为夫妻,到那个时候她再弥补他也不迟,相信他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池渊喝了一口茶,等着许林深想对策。
此时瑞王确有些遏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皇上整个营帐的人都知道他把乐安给欺负了,如果不惩罚的话,怕是皇家的面子都要丢尽了。”
池渊心中冷笑,池飘飘做出来的事,倒说的好像是公主做出来的是一样,池飘飘顶多代表他们瑞王府如何能够代表整个皇室。
可别把他的女儿拖下水。
“说的过于严重了。”
“怎么严重了?难不成皇上觉得此事不会影响皇室的声誉吗?”
旁边的几位王爷也跟着点头,他们倒不是瑞王一伙的,只是觉得此事也就只有这么一个解决的办法,不管怎么样不能丢了皇家的面子。
至于事情的真相,他们想过但此时也不是追究的时候啊,就算追究也追究不过来吧。
池飘飘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传来,这时许林深再次跪了下来,堂堂正正的磕了一个响头。
“皇上此事的确是我的错,我有辱郡主的名声,为了不影响郡主以后谈婚论嫁,我愿意出家。”
“……”
“……”
“……”
谁都没有预料到,许林深会突然说出家二字,毕竟他可是许丞相唯一的儿子,将来还指着他继承家业呢。
这个时候出家的确是可惜了,别说是许家人,就连几位王爷都觉得甚是可惜。
这么一想,心难免有些偏向他了。
池渊的挑了挑眉梢,很快镇定下来,难道这就是他们几个想出来的主意,出家?
亏他们想得出来。
池飘飘已经从瑞王妃到怀中出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许林深,“你要出家?为什么?”
许林深面不改色地说:“我早就有出家的意愿,幼年时就曾经想过出家,可那时被父亲母亲给劝说住了,现在我冲撞了郡主,深深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唯有出家能够弥补我犯下的过错,如此以来也可以保住郡主的名声。”
许夫人虽然舍不得儿子出家,但是想到出家却是可以暂时将此事情揭过去的唯一办法。
再说出家又不是不能还俗了,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或者再等个几年,她就可以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为由让儿子回来。
到那个时候乐安郡主应该已经出嫁了,应该不会再有人提起此事,只是要委屈她儿子受苦几年,相比这几年整个家族的荣耀才是最重要的。
许夫人难免会把这笔账记在瑞王府的身上。
瑞王有些惊讶了,转过头来则是愤怒不已,他上前一脚将许林深给踹开了,“怎么,你这是嫌弃我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