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松域平将折子呈了上去。
自从曹大人和廉诚屏镇压了葛萨国的圣女之后,葛萨国已经是华国的领地了,皇上为了让人看到华国的气度,把葛萨国当成了实验基地,给他们派去了不少的人,有读书的,有种地的,还有做女工针织的,甚至还有建房子的,可谓是投进去不少,当然回报也是不小的。
因为有葛萨国这个例子在前,周遭的几个国家也有俯首称臣的意思,不过他们还在观望,若是雪灾的事情处理不好,怕是损失的就不是一个葛萨国这么简单了。
池渊看完了折子,让人传递给其他朝臣。
今日并不是开的大朝会,而是小朝会能够在这里的,要么是各部尚书,要么是朝廷公爵,再有就是皇族中人。
刑部尚书董恩立说道:“皇上为神觉得此次雪灾来得突然,葛萨国已经是我华国的领土,他们的百姓和牛羊也都是我华国的百姓和牛羊,应该下旨赈灾。”
礼部尚书崔凯贤却说:“董大人真是大度,难道你忘了在今年中秋节的时候,阖家团圆的日子,葛萨国却举办祭神祈祷大会,明白这没有将我华国放在眼里,既然如此,不如趁此机会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的分量。”
礼部自然是最重视规矩的,今年中秋节宫中举办了家宴,规模也是空前绝后的,可谁知葛萨国却举办什么祭神祈祷大会,祭神也就罢了,偏偏还拿那些所谓的童男童女做祭品,这不是明摆着胡闹吗?
崔凯贤觉得葛萨国此举完全没有将华国放在眼里,他们的百姓既然拿那些小孩子来祭神祈福也不值得原谅。
很快折子就在几位大臣手中传了一圈,大家心中有数。
“众位爱卿怎么看此事?”
大家看了看户部的松域平,又看了看一脸不忿之色的崔凯贤。
吏部尚书栾翊伯说:“微臣赞同刑部尚书的提议,虽然葛萨国之前不听劝告,私自举办祭神祈祷大会,但是曹大人和廉将军已经将他们阻止了,可谓是有惊无险,不能因为此事就不赈灾呀。”
兵部尚书封立说:“皇上微臣认为崔大人说的对,这一群百姓愚昧无知,多次阻挠朝廷政策的开展,既然如此,不如让他们长长教训。”
崔凯贤见终于有人支持他了,挺了挺脊背:“皇上虽然说圣女已经俯首称臣,但是他们已经推举出了新的圣女,新的圣女可谓是野心勃勃,虽然曹大人他们已经阻止了祭祀活动,但据说那几个孩子最终还是没能活下来,老臣倒不是记仇,而是觉得若是娇惯了他们,日后他们还会做出如此愚昧的事情来。”
“朕也有此意,朝廷有能力帮助他们躲过这次灾难,但是若他们以为这是天神的眷顾而不念华国的好,朕觉得有些亏。”
几位大臣,微微促眉,觉得皇上这话说的未免太直白了一些。
您就不再婉转一点儿,换个说法还能好听一点。
然而池渊就是这个意思,他可以赈灾,但是对方得拿出态度来。
“皇上不可逞一时之气,要是耽误了赈灾,损失的还不是您的子民。”松域平劝说着。
“松大人这话就说错了,皇上把他们当子民,他们把皇上当君主了吗?华国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松大人说正在就正在倒是轻巧。”
崔凯贤不咸不淡地说。
松域平的脸僵了一下:“崔大人本官知道你看不惯葛萨国的作风,但是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祭天祈福的方式,而且传承了数百年,一时半会儿是改不掉的,就算祭天祈福的仪式能改在那些百姓的心中也是改不掉对圣女和对天神的景仰,总不能因为这个就不救他们吧。”
“如此愚昧无能之人,救他们干什么,活着也是浪费口粮。”崔凯贤嫌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