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玄月将信接过来了之后,细细地读了一遍,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皱得紧紧的:“师兄,此事事关重大,只怕不是你我两人能够解决的,是否应该将事情上报?”
“只怕如今圣上在朝中尚且不能自保,还是不要劳烦他了。”宁夜紧蹙着眉头,可见此时确实令人头大,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解决的了的。
话音才刚落下,门外便响起了鼓声。
贺北只好先行告退,等待走到堂前,便看到池枣枣站在大堂,她的脚边跪着一个人,瞧着模样十分的可怜,身上一袭烟青色的长衫几乎破了几个洞。
“堂下何人!”贺北从未见过池枣枣,更不清楚她与宁夜之间的关系,目光在她的身上一顿,蹙眉问道,“你怎么不跪下?”
“你受不了我这一跪。”池枣枣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说,“你找人把赵老四抓来,他抓走了这秀才的妻女以及姊妹。”
贺北自从上任以来,几乎无人与他这般说话,立刻黑了脸,道:“我乃朝廷命官,你以为你是谁,想让我做什么,便让我做什么?”
“我不和你废话那么多,宁夜在哪里?”池枣枣担心多耽误一分钟时间,秀才的妻女和姊妹就多一份危险。
贺北一愣,他倒不是个憨的,听到池枣枣直呼宁夜的名字,便小心地看了一眼池枣枣,这一眼里,多了几分打量。
池枣枣气度不凡,身上穿着也不菲,都是极好的料子。
挺胸抬头,瞧着也是一副十分神气的模样,一般的家庭确实养不出这样的秒人来。
贺北心里有些不太确定,但还是让师爷进去通报了一声,他却也没有闲着,不再去为难池枣枣,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堂下跪着的人身上。
“下跪何人,所告何时?”贺北一拍惊堂木,又道。
秀才这才立刻磕了几个响头,又将在路上对池枣枣说得那番话再度说了一遍,然后颤着声音哀求:“大人,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按理来说,秀才是不用下跪的,但此人惊惧交加,此时早已经忘了,只想求一个人立刻将他的妻女都救回来才是正事。
贺北果然不是为难人的,听闻此人秀才的身份,更多了几分爱惜,立刻站了起来,双手将他扶起来:“既然是秀才,自然是不用跪我的,你放心,倘若你说得是实话,我必然要为你做主!”
说着,便招呼了衙役,让他们立刻去捉拿赵老四。
别说,秀才其他的事情做的不行,但描述人却非常的像,半点不假。
等宁夜出来时,那赵老四也已经被捉拿归案了。
他尚且有些不服气,吵嚷着:“做什么!做什么!我既没有做任何违法的勾当,你们凭什么捉拿我!”
他的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便落在了池枣枣的身上,脸色狰狞道:“好啊!你,又是你!果然又是你,我与你无冤无仇,阁下为何三番两次的针对我!”
池枣枣眉心一抽,觉得这人还真的是不知道在哪里学了点字,不懂就乱用。
“你和我无冤无仇?”池枣枣嗤笑一声,“你是不是忘了,你得罪我得罪地不轻,不过我这次不是为了这些破事,说吧,你把人藏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