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甲公公先说!”福喜倒是着急提醒沈清洛这个蠢包不要把药提供的太明显了。
这株药来得不易,原本本是白家之物,白家的妾侍所得,后来不知何故辗转到了齐王妃白梦瑶的手中,火凌子在天慕国是国宝级的药材那般矜贵,可前些日子齐王妃却带着它来到了柱国公府。
白梦瑶自降身份般来到了沈柱国公府,高谈阔论地洽谈了一晚,也趾高气扬地羞辱了沈清洛一番,沈明邺不想与皇后攀上关系,自然是不喜的,可沈清洛听闻只要合作,白梦瑶便可帮住沈清洛进入靖王府,做靖王的侧妃。为此沈清洛还因此顶撞了沈明邺,最后还是各取所需地与白梦瑶甚至是皇后达成了协议。
这株药就是关键,然后辗转落到了沈清洛手里。
如此难得,是该好好利用。
此时,一旁久未说话,摆设般存在的甲子突然开口了:“咱家逢皇上口谕而来,太后乃金枝玉体,各位主子奴才,谁能解了太后之毒,皇上必有重赏,临行在即,皇上还特意赏了空白圣旨,许一人一物一事。”说完甲子还真的一道的空白圣旨拿了出来,众人均是一片诧异。
纷纷羡慕,又纷纷叹息,这里面包括盛子玥,她也想要这一纸空留圣旨,那简直比空头支票还好用。
沈清洛挽着的衣袖藏了藏,正想掏出点什么,旁边的人又插上话了。
“日落散?太后是中毒?”张院判听闻,疑惑的看向那盘紫荆藤。
他一个太医院的院判,泰星北斗,竟然不知道这种毒,也诊断不出太后中毒,最讽刺的是差点还成了杀人的刀。
他很颓废的瘫坐在地,而雪嬷嬷还是一脸的镇定,颇有盛子玥前世那些无赖的觉悟,脸不红,心不跳。
“麻麻,脸不红,心不跳人就死了,我闻到了火凌子的药味,房内就有有火凌子。”紫蝶经过几天的投喂和修养,已经能畅通无阻的跟盛子玥神识交流了。
“小家伙?你确定!”紫蝶听闻立刻化身小宝宝,嘤嘤嘤哽咽着:“麻麻不相信小可爱,耙耙一早就知道了,不信你问耙耙!”
听到这,盛子玥不敢相信扭头看向燕卿尘,燕卿尘清冷的面孔下看不出喜怒,只是冷冷的甩了甩袖子,淡然道:“日落散是慢性毒,不易察觉,张院判没能及时发现,自是可谅,但是要是恶意杀人诛心者,本王也不轻饶。”
说完锐利的目光再次扫向沈清洛,沈清洛一时心慌,直接脱口而出:“表哥,清洛这有药,是太妃托清洛带过来的,但是清洛跟这些事绝无关系!”
说完还双手微微颤抖,把一个黑色的小锦盒递上了上去,燕卿尘接过小锦盒,打开,发现上面躺着的正是一株青木香的火凌子。
“如何?是不是这个?”
盛子玥点点头,随即吩咐宫女们下去熬药,盛子玥也快速地走到屏风后面,把相关的药一起配齐。
白彻一直崇拜盛子玥的医术和药材,左顾右盼地盯着屏风后面。
有了火凌子,再加上盛子玥给太后配的药材,两碗药下去,又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太后真的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