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变了!”
盛子玥点点头,看着她,冷笑止不住地溢了起来,“只是水莲姑姑还是一点都没变,蠢钝如猪!”
水莲姑姑冷不丁儿地被盛子玥怼了这么一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了句:“娘娘说什么?”
盛子玥冷哼,“人太笨在宫中行走很是危险,我要是你,还不如早早出宫找个老粗凑着合过日子,也好过每次做事都是智商不够,演技来凑。”
水莲姑姑一哆嗦,难以置信地向盛子玥看去,这个靖王妃会医术,嘴巴却这般毒,是医妃还是毒妃。身板挺得直溜溜的,小下巴向上微扬着,一双眼睛如古井般深邃难测,此刻盯向她,竟似能透过她的身体,看穿她心中所想的一切。
这也太邪门了。
水莲姑姑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地不去看盛子玥的眼睛,也不再顾及沈清落的哭诉,直奔自己来这处的主题——“娘娘莫要生气,老奴今日过来是奉命给娘娘送花瓣,并且伺候娘娘沐浴的。”
盛子玥看向这些花瓣,眉稍轻挑。
马鞭草、欧石竹、羽衣甘蓝、三色堇、芝樱。
植物本身没有问题,还都是稀罕之物,但放到一起再一遇热却能起到奇效。人泡过之后,不红不肿,不伤不痛,可就是奇痒,痒到钻入心,蚀进骨。
沈清落虽然不甘被沦为弃子,但也一心想害盛子玥,以解昨夜至今日的心头之恨,在边上帮着腔:“姑母对子玥姐姐可真是好。”
盛子玥笑了,是啊,可真是好,这一回府就出手了,又是送衣服,又是送花瓣,还送人伺候,这架式是不把她弄死,绝不罢休啊!
目光又投到水莲姑姑身上,看着那双眼目光闪烁,心里在想,这种水平竟然也能在永寿宫混个近侍卫,真是侮辱了狗。
“劳太妃娘娘费心了。”她示意立春,“将花瓣兑到水里吧,可别辜负了太妃的一番心意。”
水莲姑姑和沈清落眼看着立春将那些花瓣都兑进水里,这才放了心,紧跟着又道:“那让老奴亲自侍候娘娘沐浴吧!太妃说了,这伺候人方面,还是老奴顺心,娘娘房里的丫鬟太年轻,毛手毛脚的肯定侍候不好。”
立春听着这话忍不住反驳道:“我连宫里太后的沐浴都侍候过,会毛手毛脚?”
立春可没说慌,她确实有过那么一次机会,只是一次机会已够她吹嘘了一辈子了。
一听到立春提太后,水莲姑姑又随了沈太妃的行事风格,凡事都要跟太后比个高低,瞬间将那张挂满横肉的脸沉了下来,“立春姑娘是觉得永寿宫的人比不上寿康宫的人?”
水莲姑姑话中带话,立春一下子被气到了。
“你……”
“好了。”盛子玥沉声开口,“就按水莲姑姑说的,让她来侍候,你们四个到门外守着。”
“小姐。”立春不放心,“让奴婢跟水莲姑姑一起服侍吧!”
“不用,出去。”盛子玥抬步走了开,又回过头来道:“哦,对了,留下一些花瓣入药,这几种花配以芙蓉膏,对祛疤有奇效,最为适合表小姐这张脸!”
“啊?”沈清落听闻逃一般出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