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陈伯的声音兀自传来,“要快点!”
大街上,夏筱萁指着狼狈的夏寒,笑得弯了腰,“哈哈……哈哈……”
她记得,当初收买陈伯的医馆时,陈伯还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这才多久,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还笑!”夏寒瞪过来一眼,觉得自己凶了,又飞快换上尽量温和的表情。
等换回来时的衣裳,赶到约定的地点,柳红一个人站在路边正翘首四顾。
“柳红,怎么就你一个人,柳绿呢?”
“我们刚才过来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熟人,被拉去说一会话。”
柳红眉眼里的焦急掩不住,这个柳绿,明明知道和主子约好了时间,怎么还不来!
“不急,我们等她一会。”夏筱萁不以为意,小姑娘遇到朋友有说不完的话那是常事,在前世,她不经常也和朋友说个没完嘛。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柳绿的身影终于出现,她跑得气喘嘘嘘。
“怎么这半天才来!”柳红瞪了她一眼,就是遇到好主子,也没让主子等的道理。
“啊?”柳绿眼神躲闪了一下,“还不是好长时间没见了,相互间多说了几句。”
“快上车歇口气。”夏筱萁轻笑,看样子为多说一会话她也是一路跑过来的,也难为小丫头了。
路上,两个丫头向夏筱萁讲了冬梅的情况。
原来,这些日子,冬梅的身体状况太差,还不适宜断腿重接,她一直呆在医馆后院里养身体,闲暇时便在医馆里帮些力所能及的小忙。
讲完了冬梅的情况,柳绿迟疑的问,“小姐,近些日子,你还进城吗?”
“怎么了?”夏筱萁靠在软垫上眯着眼,奔波半日,她有些累了。
“没,没什么!”柳绿的声音里有一丝异样,“过几日,冬梅该断腿重接了,我在想要不要来看看。”
“来就来吧……”困得眼皮打架的夏筱萁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话。
“哦!”柳绿眼神变幻着。
一旁,柳红轻轻怼了怼柳绿,眼神示意她小姐睡着了别再打搅,柳绿后知后觉的消停下来,眼神一慌,低了头去。
柳红拿了小被子轻轻披在自家小姐身上,这才狠狠的瞪一眼柳绿,这丫头今天太不对劲了,回去一定要好好问问。
别院里,陈铁柱送来一大一小两头野猪,几只野鸡。
自将军出妻的消息传开,他觉得无颜面对新夫人。
多好的一个女子,不顾避讳救活他妻小,给大家赠送火炉,又帮大家出注意架水路,而且毫不居功,天大的功劳都让了出去,这样的女子竟被自家大将军休弃,到现在他都不可置信。
这几日,他一头钻进深山里,他想替自家将军做些补偿,这不,一打到猎物,便拖进了别院。
“呀!呀……”哑伯冲着陈铁柱竖大拇指。
林大娘和秋爽远远的站着,林大娘的眼框有些红,哎,还是明眼人多,能看到自家小姐好的人多!
一群小孩子围着野猪讨论,陈浩然挺着小胸膛一副骄傲的样子,晴儿和林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