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鱼对于姑嫂俩道：“好像你们一来，事情就变得容易多了。”

阿梨在院子里遇到几个哥哥练功，就叉着腰挺着小胸脯：“哼，有什么了不起。”

哥哥们也很疑惑。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了不起。

然后屋子里，沈宁安就有些纳闷道：“阿梨会什么会认为男孩子的那里长得像小鸟？那不是更像根棍子么，直突突的。”说着就掇了掇余氏，“嫂嫂你说是不是？”

玄鱼默了默，道：“你们怎么知道？”

沈宁安道：“当然是看见过啊。”

余氏有点汗颜：“这个……是略见过一二。”

玄鱼试着问：“你见过沈大哥？”

余氏连忙摆手，沈宁安就替她解释道：“嫂嫂要是见过沈宁青的，当初沈宁青就不会那般不满嫂嫂把他那里画得那么小了。沈宁青那个吝啬鬼，怎么可能会这么大方。”

玄鱼道：“那你们在哪里见过的？”

沈宁安道：“嘿，当然是在春宫册上见的。之前嫂嫂画沈宁青裸画的时候不是不知道怎么画那里么，我们就钻研了一下子市面上的春宫册。”

余氏不好意思道：“都是为学习需要。”

玄鱼哭笑不得。

沈宁安又好奇道：“小鱼，这个你最有发言权，你跟我们讲讲呗。等以后嫂嫂见了真东西的时候也不至于太大惊小怪。”

然后房中的气氛蓦然就暧昧了下来。

余氏搓搓小手，一脸憨实道：“其实我也不是很热衷……但小鱼愿意讲的话，我也愿意听，一切都是为学习需要。”

玄鱼想了想道：“男孩子小的时候是像只小鸟的，还没有长大。”

沈宁安问：“长大后又怎样？”

玄鱼也有点难以启齿，道：“也没有任何时候都像根直突突的棍子，虽然我大多数见到的时候也是棍子。”

姑嫂俩就有点懵。

玄鱼道：“就是他想……与你好的时候会变成棍子，没那想法的时候，就是软软的一搭儿。”

沈宁安道：“这么神奇，还能变化自如的？”

玄鱼脸颊红红，也不藏私，只道：“一时也说不清楚，下次要是有图的话，我照着图给你们讲讲吧。”

姑嫂俩表示好学地点点头。

天色渐晚时，苏言卿回来，玄鱼正在膳厅里摆晚饭。

廊下和屋里灯火温暖明亮。

他走上台阶，抬头就看见她在膳厅里，身影纤细柔嫩，桌上摆好了色香味俱全的膳食。她抬起头来亦看见他，眼里点亮星火一般，娇娇笑道：“洗手吃饭了。”

苏言卿去把孩子们叫进来洗手。

兄弟三个都洗好坐好了，阿梨最后一个才兴冲冲地跑进膳厅里来。

她一进门口，就昂首挺胸的，雄赳赳气昂昂。

然后苏言卿一看见她衣服里突突鼓起的小胸脯，脸色就沉了沉：“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