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叶蓁蓁来说，石碗只是暂时的，她以后还要搞瓷器。

但路要一步一步走，在现有的条件下，她只能暂时达成石碗的成就。

得到叶蓁蓁的回复，兰舟的表情并不意外，倒是一同跟过来的山羊族族长感动得差点痛哭流涕：“蓁，你是一位慷慨的兽人。”

至于后面的交换条件，就由兰舟去谈了。

兰舟着重在和山羊族加深关系上，因此并没有狮子大开口。

他先是问了一句：“你们能拿出什么报酬？”

山羊族族长有些为难：“兽皮？我们的兽皮并不多，你也知道，我们很少打猎，而且还要留着度过冬天……猎物？”

对于山羊族族长来说，他们部落能拿出的交换报酬就只有兽皮和猎物，草是不可能的，狮族不吃草。

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到能拿出什么东西来交换。

兰舟手指在旁边的石头上敲了敲，沉吟：“兽皮不需要，我们这里有很多，至于猎物，我们每天都会出去打，要不这样吧，我去问问蓁想要什么。”

自从叶蓁蓁教会了他们鞣制兽皮，现在他们的兽皮已经能保存很久，不用担心短时间会坏掉，这样每天累积一些，现在狮族的兽皮存量非常可观。

一部分兽皮被拿出来赶制手套和冬天穿的衣服，一部分则被细心保存，至少在兰舟看来，今年冬天他们应该不会缺兽皮。

至于猎物，他们狮族出去打猎比山羊族快多了，倒也不至于眼馋他们那点。

这么算下来，他们一时之间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东西需要从山羊族那边获得。

兰舟犹豫不决，干脆让叶蓁蓁自己决定。

叶蓁蓁见他们商量大半天最后还是回到她这边，有一瞬间的懵逼。

在听完兰舟的话之后，她看向殷勤忐忑的山羊族族长，心里一动，试探地问道：“你们山羊族有没有喝起来很咸的水？就是汗的味道。”

“汗的味道？”山羊族族长下意识往脑门上一抹，随后把手指放进嘴里。

瞬间，他的脸色有点扭曲。

叶蓁蓁默默地偏过头，兽世的人，都这么耿直的吗？

“这个味道……”山羊族族长第一次知道汗是什么味道，只觉得有些熟悉，“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吃到过。”

叶蓁蓁的眼睛‘刷’地亮了，就像两颗瓦亮瓦亮的大灯泡：“在哪里吃到的？你能不能想起来？”

山羊族族长有些迷茫：“我很小的时候吃到过，过了这么久，已经记不清楚了。”

叶蓁蓁一下子耷拉下来：“这样啊。”

“我们可以去山羊族看看吗？”兰舟突然出声，在叶蓁蓁和山羊族族长的目光中，他镇定自若地说，“就当做我们教你们制作石碗的报酬。”

叶蓁蓁期待地看着山羊族族长。

山羊族族长踌躇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可以。”

虽然不知道叶蓁蓁为什么要找这种味道的东西，但想到他们山羊族会生火也是因为她，即将又要学会制造石碗，山羊族族长觉得，这个交换条件不亏。

中午，他们吃了一顿非常美味又震撼的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