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倾倾摇摇头,“浑天仪太过于精巧,我一个人做可做不出来。”
随后,司倾倾转移话题,简单的介绍了浑天仪的启动和使用方法,听得裴锦恒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能试一试。
“楚王娶了你可真是天大的福气,王妃这样德才兼备的女子,可真的是世间少有啊。”
裴锦恒完全被司倾倾的知识还有送给他的东西折服了。当下就下定决心,“我裴锦恒些二十来年真是白活了……以后,在下就跟着王妃混了!王妃让我往西我绝不往东。”
司倾倾被裴锦恒的豪言壮举惹笑了。
远在另一边的朝堂之上——
皇帝坐在高堂之上,“西南旱灾逐步严重,百姓流离失所,饿死不少百姓,让国库拨出一百万两银子都进行到哪里了?这件事你们至今都没给朕一个答复!”
丞相连忙站出来,“回皇上的话,不是臣拖着,只是近年来整个朝廷上下贪污严重,虽说近来有所整治,但杯水车薪啊,官官相护抵触排查,已经和朝廷有了极大矛盾。这时候拿出来的钱那都是打了水漂,根本到不了百姓的手里。”
丞相说完,刑部尚书接着站了出来。
站在最末端的裴寒,看着刑部尚书出来顿时感觉不妙。
“请皇上听老臣一言,自打楚王妃在民间声名鹊起,旱灾也一同出现,很难说不是楚王妃泄露太多天机导致的上苍惩罚啊!”
“而且,现如今楚王妃又骗取司天监首席裴锦恒的信任,说是为了改变朝廷风貌,实际是想替‘别人’搞垮整个朝堂。”说着,乜了一眼身后的位置,扑通跪下,呼天抢地:“说不定西南旱灾加剧也是楚王妃搞得鬼,楚王妃是妖言惑众,还请皇上明鉴。”
裴寒脸上一黑,同样站了出来,“楚王妃未曾主动找过司天监,她一介妇人,更不可能有一手遮天的本事,西南大旱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皇上明察!”
刑部尚书丝毫不慌,反手就问裴寒,“那楚王如何解释,裴大人为何三天两头往楚王府进出?”
裴寒冷漠道:“这难道不应该问裴锦恒?刑部尚书别本末倒置了!”
刑部尚书冷脸看着不再讨好自己的楚王,心里一横,转身继续对着皇上说道:“皇上,楚王为了除贪官,件件事情亲力亲为,很难不怀疑是为了排除异己,好以此助长自己朝堂地位!皇上可别忘了,楚王可是血煞之命,克……”
“够了!”皇帝猛拍着桌子,打断了刑部尚书后面的话,大手一挥,“楚王妃不遵守妇道伦理,妖言惑众危害朝廷,打入天牢。楚王办事不利,现夺去职权,即日起不得入朝听政!”
裴寒抬头看着自己的父皇,眼眶都瞪红了,到底是没说什么。
皇上起身直接离开了朝堂。
“退~朝!”
楚王府里,司倾倾正在给裴锦恒写浑天仪的使用事项,一群官兵突然冲进楚王府,直奔司倾倾所在的北苑,二话不说直接扣住了司倾倾。
司倾倾的脸被摁在桌子上,厉声呵斥,“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身后慢慢悠悠的走进一位公公,掐着嗓子说道:“传皇帝口谕,楚王妃妖言惑众,扰乱朝纲,加害西南地区大旱,打入天牢等候问审!”
裴锦恒见这阵仗也吓了一跳,赶忙把小团子交给秋言,“李公公,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楚王妃哪里妖言惑众,更别说西南大旱怎么会与一个人有关?”
“裴大人,这话和咱家说也没有用,这是皇上的旨意。”公公朝着压着司倾倾士兵喊着,“还愣着干什么,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