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容欢转眼间又看到了燕君闲对自己怀疑的目光,顿时气结,“王爷这么看我做什么?你不会怀疑是我下的毒吧?”
她觉得想要取得燕君闲的信任,可真是任重而道远。
想想她就抑郁,这都怪自己以前没事陷害他,只是那都是小打小闹的。
燕君闲的眸光从她脸上移开,放下棋子,起身准备出去。
“王爷,你干什么去?”尚容欢顿时也起身挡在燕君闲的面前。
燕君闲垂眸看着她,“燕榛中毒不是小事,于情于理,也得过去看看。”
“只是,我们这个时候过去,怕是不合适……”尚容欢其实想说现在过去,没准就成了自投罗网了。
没准儿齐王妃正磨刀霍霍的等着他们自己送上门呢。
燕君闲见她说那么一句后,便神思不属的,并未说什么不合适,便绕过她就想走。
尚容欢脑中急转,一下捏住了他的衣袖,“等等……”
她在快速的思索着眼下的利弊,如果前世给皇帝下毒陷害燕君闲之人也是齐王妃。
那么齐王妃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可是给自己的儿子下毒?
不可能吧?
尚容欢根据前世对齐王妃的了解,这个女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但会不会真这么狠毒还真不好说。
外面喧哗声已然隐约传进了大殿里,燕君闲扯回自己的衣袖,“就算如你所想的这些没影儿的事,此时若不去,岂不是显得我们心虚?”
尚容欢张口欲言,可燕君闲已然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了。
急的尚容欢直捏自己手指,燕君闲所言有道理,宫里宫外发生了什么事,只要有心都能在最快的时间听到风声。
更逞论如此相邻的两座殿宇,别人都能听到动静,合着他们却听不到,转身不知道让人能编排出什么来。
尚容欢眸光急转,看向笔直的站在旁边的阿罗,“那个小林子呢?”
“主子让我去暗中守着的时候,那个小林子一直没有出来,刚刚发生了乱子,我就回来禀报了。”
“事情有变,不必等他被灭口了,等下你跟着我过去,一旦发现小林子,找机会悄悄将他给绑了藏起来,不要惊动任何人。”尚容欢当然知道带走一个人不容易。
但好在是天黑,好浑水摸鱼。
当即往外走去,随即脚步急急的顿住,转头看向躺在长案上的那包药,走回去拿起来又塞进了袖子里。
这包药不能留在这里。
尚容欢还没进齐王的宫苑,就听到了齐王妃撕心裂肺的嚎啕声。
等她进门后,发现安王、端王、七公主等人都在。
人人面色也都带着情真意切的担忧之色,让人分毫看不出是不是发自真心。
而齐王夫妻站在靠近床榻的边的位置,齐王妃伏在满面焦急齐王肩头,呜嗷的哭个不停。
随即一转眼就见燕君闲靠边站在窗口处,面色严肃的看着榻前忙碌的太医。
尚容欢走到了燕君闲的身旁,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便同时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