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曳的脸黑成墨。

这个混蛋，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也会拐着弯骂人这一套了。

盛重远也终于明白了梁照凛绕这么一个大圈子究竟要说什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梁照凛更加忧愁的看他一眼。

盛重远立刻闭了嘴，笑容收敛的一干二净。

“其实你可以考虑那些需要半开卷考试的专业了。”

盛重远笑不出来了。

智障姐弟看着梁照凛审完题两分钟之内将题解出来，并且写上详细步骤，目光十分复杂。

有崇拜，有羡慕，隐隐还有嫉妒。

同样生而为人，凭什么他就样样都这么优越。

相貌好，身材好，家世好，当然最重要的是高智商。

这大概是两姐弟最默契的一次，同时成了柠檬精。

不过很快许曳就撇嘴了，聪明又怎么样，还不是因为角色设定。

嗯，这么一说，自己不聪明好像也能说的过去了，毕竟这种小白风漫画高智商反派的存在几乎为零。

梁照凛将盛重远的作业检查了一遍，又帮他讲了一下错题，将人打发上去。

这才看向许曳：“你也跟着一起学吧，前些日子不是把他的复习资料拿走了，现在怎么样？”

许曳摊手：“不怎么样。”

倒也不是许曳不努力，只是现实世界里的她学习成绩就很一般，功课又已经扔下了好几年，该忘的早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梁照凛听到这话也不意外，她要是真的学得好，也不会因为一道题跟盛重远在这里抓耳挠腮的憋了两个小时了。

“明天开始，每天抽出一个小时来学习吧。”

男人半眯着眼睛说道：“总要和角色更贴合一些才行。”

许曳无法反驳，只能在自己每天安排的满满的时间里再抽出一个小时来将那本复习资料拿出来看。

不过她拒绝跟盛重远一起学习，都是将自己藏在屋子里悄悄地学。

梁照凛知道她是好面子，也不勉强她，不过他却煞有其事的做起了老师来，当真正儿八经的辅导着许曳的功课。

辅导功课这件事也不知道究竟刺激到了他哪根神经，有一天忽然让许曳叫他老师。

许曳送他个白眼，没有遂了他的心意，不过最后也没有好过，被他摁在地板上为所欲为了许久。

转天要去中盛签约，合约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公司里的艺人不好安抚，几个经纪人也在质疑这个问题，许曳在中盛楼下见到这人的时候，这人眼底还有青黑，眼中也藏着烦躁。

“不顺利？”

秦述看了一眼跟在许曳身后的顾敏，想想说道：“没事，很容易解决的。”

话是这么说，他的表情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安慰许曳：“别担心，笑一笑，签约是好事。拿到这个角色，一定要好好演。要知道，作为一个演员，最怕的就是没有能够让人记得住的角色，哪怕是反派呢。”

许曳觉得他这样有点奇怪，这不想他说话的风格，他一向是有点玩世不恭的。

“你今天……”

“怎么？”

“究竟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许曳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