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许曳试图打岔：“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案子，忙成这样，昨天也是在忙这个吗？”

“注意，现在是我在问你，说说，你今天都做了什么事情？”男人霸道强势不容人逃避。

许曳与镜子里的那双眼睛对视，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这是他性格中的本能还是也在像自己一样，逃避打岔。

“我能瞒你什么？”镜子里的女孩笑容越来越自然。

“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男人的语气十分危险，咬着她的耳朵不容她再次逃避自己的亲热。

“我做的事情多了，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许曳不想自己成为一只耳，只能由他去了。

“今天去了盛寒衾的公司？”

原来是这个，许曳松了一口气：“嗯，去了一趟，有点事需要处理。”

“什么事？”

男人松了口，却不肯松手，还是将人牢牢地困在怀里，目光深邃。

“你不是都知道了？”

“我知道了？”

许曳低着头，避开他的目光，看着一手的泡沫被水冲干净。

“你要是不知道，也不会来找我兴师问罪。”

“你还知道我是在兴师问罪？”男人语气不善：“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瞒着我？”

梁照凛松开了她的手，掐着她的腰将人放在洗手台上，两个人面对面，让彼此都无所遁形。

“你不高兴？”许曳疑惑的看着他：“你有什么不高兴的，我已经跟盛势解约了，只能说想要顾敏做经纪人这件事没有事先跟你说，先斩后奏触动了你的某根神经，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你以为我介意的是你的先斩后奏？”梁照凛微微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顾敏能放到你的身边去，能力我自然是了解的，你愿意用她当经纪人，你以为我会有意见？关研去给你谈解约的事情，盛势那边一直卡着不放，现在解约的事情解决了，你以为我会有意见？”

两个连续的问句将许曳给说蒙了，他甚至还有越来越生气的迹象。

许曳低着头摩挲着手指喃喃说道：“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你到底是为什么生气，我哪知道？”

男人擎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许曳，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什么事不逼到最后，你肯定是不会说的。”

许曳抿着唇角不说话，消极对抗。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她总会给自己找各种借口来开脱，梁照凛反而不习惯她这个样子，尤其是不习惯她这样的蔫巴巴。

“为什么不跟我说过合约被泄露的事情？”

果然是这个，许曳松了一下肩膀，心头隐隐还有些失落，她希望梁照凛知道的是什么，自己都说不清楚。

“这是小事，也没必要说吧？”

“小事？”梁照凛低声道：“你觉得是小事，我却只觉得我的宠物被欺负了。”

许曳掰开他的手，仰着头望着他：“梁照凛，我只是你的宠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