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地看着怀质：“今日，你一直在公主殿中吗？”

“自然。”怀质缓缓点头：“这几日，儿臣身心都不是很舒适，所以，便在宫中休息了。”

被谢皇后如此看着，怀质的双眸忽然渐渐发红：“母后，您如此看着儿臣作何？是儿臣做了什么错事吗？”

“进殿再说。”谢皇后拽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入了殿中后，让其他的宫人们都退出去后，再冷冷地看着怀质：“怀真被人下了毒，此事，和你有关系吗？”

“哦，她死了吗？”

怀质低声问，又失望地笑了笑：“如果死了的话，母后大概也就不会在此处问我了，真可惜啊！”

“怀质！”谢皇后见她现在根本不装了，气得不行，微微呵斥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赢怀真若现在死了，整个皇室都要被牵连，到时候民怨四起，你父皇要怎么办？”

怀质被吼得微微一怔，眼角有泪水掉落下来，凝着谢皇后看了许久，“母后，她夺走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但你应该也清楚，你如今拥有的一切，便是因为她而得到的！你一直都生活在她的阴影之下。”谢皇后十分直接地说道。

听到此话，怀质的面色越发苍白。

“从小，母后便教你，要忍常人不能忍之事，最后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但如今赢怀真回来后，你却一点都不冷静，总是被她牵引着情绪，这样下去，你会失去越来越多，最先失去的，就是你父皇对你的喜爱！”

怀质面色大变。

“母后能说的只有这些，你自己好好地领悟。”谢皇后说完后，起身准备离开。

“母后。”

怀质追出去，她带着哭腔跪在她跟前：“儿臣知错了，儿臣日后定不会再做出这样的事情，堂姐回来，儿臣会好好地照顾堂姐，绝对不会再和堂姐起争端！”

她仰起头看着谢皇后：“如此，父皇是不是就不会再怪我了？”

“乖孩子。”

谢皇后抚摸着她的面颊：“母后希望你能做镇国公主，坐在这个位置上，需要忍住很多心中的痛苦和烦闷，只有将这一阶段度过后，你就能够彻底成长起来了！”

“儿臣明白。”

怀质缓缓点头。

泪水滴落在裙摆上。

很快就形成了一大滩水渍。

翌日一早，秦昭在淑妃的殿中用早膳时，怀质过来给淑妃请安。

“你说谁来跟本宫请安？”淑妃以为自己听错了，微微诧异地看着传话的太监。

“怀质帝姬！”太监其实也很诧异，怀质以往从未和淑妃私下里打过交道，如今却主动一大早前来请安，怕不是目的时怀真帝姬。

秦唤和秦昭对视一眼。

“她为何会来？难道，是想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中毒？”

秦唤压着声有些生气地问道。

“这我便不知了，等她进来后，或许，姐姐可以亲自问问。”秦昭面上的笑意有些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