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甜震惊之余,竟觉得有些可笑。
陆行舟的年龄还抵不上周子义的一个零头,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去对付一个小孩子?
他这副德行也算是个男人?!
而陆慎廷越看,脸上结的冰碴越多。
这个周子义,先是骚扰董甜不够,现在竟然还敢把主意打到他儿子身上!
每个雄性生物都是有领地意识的,他的老婆和孩子,早就被他画了一个圈,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谁要是敢进来兴风作浪,那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
但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了,陆慎廷不可能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但让一个不足挂齿的周子义讨不着好,那实在是太简单了。
周遭的乡亲们看到这监控录像,也瞬间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村子一共就这么大点,谁家新买了个大衣柜都能在一宿的时间里传遍整个村子。
更别提之前陆行舟一个四岁的小男孩被镇里的美校破格录取的事儿。
董甜确实也觉得很自豪,之前逢人也夸过自家孩子几句。
所以大家都知道,陆行舟是在周子义任教的学校里面学画画呢!
“这……啥意思啊?周子义毁掉的那些画,该不会是陆家那小娃娃的吧?”
“应该是吧?不然这陆慎廷一脸凶神恶煞的是干什么,不就是要来讨个说法吗!”
“诶你们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之前有好多城里人堵在陆家门口,点头哈腰地给董甜赔礼道歉,你们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当时我刚好路过还听了几句呢!那些家长在说什么,是他们误会陆行舟了,自家孩子的话,不是陆行舟的弄的……”
“啊,那这么说,周子义弄坏的,是别人的画,然后特意栽赃给陆家儿子?”
“啧……这哪叫一个大老爷们儿干得出来的事儿啊?我呸!真叫人瞧不起!”
村民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甚至都不需要陆慎廷和董甜亲自说什么话,他们自己就把其中的弯弯绕给捋明白了。
周子义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地落下,他苍白地解释了几句,然后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