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对于气味的感知是很敏感的，所以不存在捣愿认人的可能。

秦玉寒作为拥有和它恩人一样气息的存在，不难推断出它的恩人是秦玉寒的父亲或是母亲。

他们早在三百年前便为秦玉寒做好打算。

让人比较意外的，还是他们居然早料到了三百年后他们会有祸事。

秦玉寒终究还是待不住，了解得越多，她越想要去寻找真相。

在楚灼离身边多停留了两个月，她也终于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明白了宁滨海的话没掺杂半点假话。

楚灼离是真的能够做到对任何人都完全漠视，她看似温和平静目光，细看深处，只余下冷漠。

在清醒后着急想要追寻真相的推动下，秦玉寒终于还是辞行了。

那日龙平城下了场小雨，雨后阳光重新照亮大地。

枝叶上滚落一滴雨水，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院中的寂静被一阵推门声打断。

秦玉寒打开院门，回首看向主屋的方向。

楚灼离就站在屋檐下，一手背负于身后，神色淡淡。

秦玉寒与肩上站着的捣愿一齐看着她，良久，秦玉寒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走了。”

“嗯。”

楚灼离轻嗯一声，没有多余的叮嘱。

秦玉寒抿抿唇，终究没忍住说了句：“姐姐，等我找到爹娘，报了仇，我定会回来找你。”

楚灼离：“……”

这话说得，楚灼离着实不知道要怎么应。

等到秦玉寒办完她说的这些事情，她真说不准在哪里。

更有可能的是，秦玉寒办完这些事情的最后一步，就是杀了她。

听起来总感觉很怪。

楚灼离没有回应，秦玉寒只是以为楚灼离并不欢迎自己回来找她，深深看了楚灼离一眼，转身离开。

这一去不知道多久，下次见面，更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血雨腥风。

——

送走这第五位气运之子。

楚灼离终于迎来了最后一位，在已经见识过五位气运之子的情况下，这最后一位，在记忆之中已经可以分辨出来。

九州六帝之中，有一个人比较不同。

他来时没有喊打喊杀，只是跟随着联合的五人一同进攻。

在这六人的队伍之中，他充当的，像是军师的角色。

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人们如何困住楚灼离，如何最大程度的对楚灼离造成伤害。

从前来讨诛的修士口中，楚灼离了解，六人之所以聚在一起，也是此人出的注意。

楚灼离没想到自己最后才见到这人。

在得知他在中州时，楚灼离还挺期待自己和这人的第一次见面。

这次出发，楚灼离没喊宁滨海一起。

中州她有太多事要做，而且中州不是那么好待的地方，为了不浪费时间，楚灼离放弃了这位工具人。

楚灼离没要商行的任何东西，告诉宁滨海，自己想去哪就去哪。

回南煌州也可以，反正郑家后患也解决了，郑晖宇如今不知道坟头草几丈高了。

宁滨海头一回没理会楚灼离说的那些话，只是默默的为楚灼离准备着去中州能够用得上的东西。

“主子……”

“以后不用这么叫我了。”

楚灼离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