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离鞋柜有些远，林芳微不知道回了句什么，录音笔里只有清浅的嘟囔声。

接下来孟婉华和林芳微好像一直在厨房小声交谈，但谈的是什么……听不清楚。

赵素兰和林又东那时应该是坐在鞋柜附近的沙发上，他们的交谈声虽小，但很清楚。

先是赵素兰轻蔑的声音：“你那个女儿可真丑，越看越丑。嗬，我真是想不明白，孟婉华和你相貌都不错，她这是像谁？”

林又东有点不耐烦，“别乱说话，别忘了，你为什么坐在这里。”

“你……”赵素兰瞬间打起哭腔，“你这是怪我？这事能怪我吗？她出生后一直健健康康的，这只是个意外！”

林又东叹了口气，“我没有怪你，但你也不能戳我的心。你明知道我对她们已经够……你何必挖苦我。”

赵素兰也叹了口气，“我不是挖苦你，我是担心她不是你的女儿，我怕她小时候被人掉包或者别的什么，我们白忙一趟。”

林又东语气隐忍：“不会，她的眼睛和孟婉华一样，其他地方像她大舅，也像她外……”

林又东的话还没有说完，赵素兰尖叫起来，“孟婉华，你敢……”

这个时候，应该就是孟婉华对洗劫冰箱的林芳微扬手的时候了。

厨房里的声音从头到尾都不清楚，不过，只过了一分钟左右时间，四个人都转到了客厅里。

林芳微娇滴滴的声音随即响起，“孟阿姨，我的尿毒症很严重了，很多东西不能吃。

能吃的东西味道又都不好。你家的红豆沙、桂花糕、水果味道都特别好，又恰巧是我能吃的，所以我没忍住，孟阿姨，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把它们都送给我好吗？”

孟婉华语气冰冷，“我也很可怜。”

她刚说完，孟静芬的声音响起来，“妈，芳微竟然得了尿毒症吗？真可怜。妈，我们把这些东西都给她吧。了不起晚上再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