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活着好没意思。”凌悠悠叹口气道。

“师父哪里老了。”轩辕昊立即反驳，“师父依旧如三月的花朵，正鲜艳。”

凌悠悠苦笑：“你少忽悠我，我走路都没力气，一点活力都没有，鲜艳个啥。”望望天，连天都灰沉沉的不能给她带来一点愉悦，“这天气也跟我做对，每天都这个样子，一天晴天都没有。我是死了吧，所以看见的都是灰色的东西。”

“师父想多了，师父不会死，永远都不会死的。师父只不过是没力而已。凡人都是如此，师父总有一天会适应。”

凌悠悠虽然心大，却不代表她就傻的没有一点心机。轩辕昊的话让她不得不生疑。凡人都是如此，那么说自己是失去法力，成了一介凡人了么。

她习惯了为仙，习惯了身如片云，突然像凡人那样失去了飞的能力，失去了原来拥有的力量，可不就是很不适应么。这样的状态维持的时间久，也许就会适应，像凡人那样活着。

她生而为仙，怎会突然成了凡体。雷劫再凶猛，顶多伤了她的元神，毁不了她的仙根。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失去了仙力。

“徒弟，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对不对？”

轩辕昊惊觉说错了话，眼神有一瞬的慌乱：“师父，您说什么，徒儿没听明白。”

凌悠悠一把揪住他的胳膊，提高嗓门质问：“不要骗我，我最讨厌欺骗。”

“没有啊，徒儿怎么敢欺骗师父么。师父，您一定想多了。”轩辕昊继续嘴硬，极力保持镇定。

但心乱了，神慌了，神色变了，是事实，骗不了眼明的人。

凌悠悠第一次动了真怒，这个轩辕昊怎么可以这样，看着她变成这样，还试图继续隐瞒下去，他到底想做什么。

“为什么骗我？”

轩辕昊挣扎了几下，发现继续嘴硬下去没用，因为凌悠悠已经不相信，所以必须找一个更合适的理由。

“师父切勿动怒，都是徒儿不好，没能力帮你找到复原的办法。但请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去找，总有一天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实不相瞒，雷劫之后，我也受伤了。在我们虚弱的时候被人偷袭，具体是谁我并不认识。你中了毒，暂时无解。我甚至不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师父，你要怪就怪徒儿没用，都是徒儿没能保护好师父。”

中毒，有么？为什么她没有感觉到？

话说这些天她是不是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想到这里，凌悠悠歪着头看向轩辕昊。渡劫后飞升，已是仙家的人就算压制修为也会有丝丝仙气逸出。为什么她在轩辕昊身上没有感觉到丝毫仙气？

还有偷袭之说，若真有人这么做了，以她对轩辕昊的理解，这小子从小就是那种有仇必报的，有能力不报仇，还在这里陪着她伤心，说什么尚未找到解药。这样的轩辕昊得多无能。

她的徒弟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