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是个干瘦干瘦的中年男子。
他佝偻着背,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你将话原原本本说一遍。”定国侯夫人呵道,“把柳云舟收买你,让你卖药的事,全部说出来。”
郎中匍匐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又将话复述了一遍。
定国侯夫人看向柳云舟,“柳云舟,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柳云舟笑了。
她的笑容中带着无尽讥讽。
“侯夫人,郎中说我是凶手我就是凶手?如果断案都这么断,这天下怕不是要大乱了?”
“你怎么证明他不是说谎?你有证据证明他的话是真的?他说是我收买的他,可有证据?”
“证据,你要证据,那就给你证据。”定国侯夫人看向郎中,“拿出来。”
郎中将两个金镯子拿出来。
“这,这是柳大小姐让人给小人的,金镯子上刻着柳大小姐的标识,真真切切是大小姐收买了小的,是大小姐让小的这么做的,小的没有说谎。”
柳云舟看到那金镯子之后,眼神一暗。
她一眼就看出了。
那金镯子的确是她的。
确切地说。
应该是她之前,带着知春和知夏闲逛时,知春怂恿着她买下的。
知春不仅怂恿着她买下镯子,还让金店的人给刻了独特的标识。
阴谋,竟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柳云舟,你说,这金镯子是不是你的?”定国侯夫人呵道。
“是。”柳云舟大大方方承认。
“好,好,你承认就好。”定国侯夫人道,“既然你承认了这金镯子是你的,那……”
“我是承认了金镯子是我的,但我没承认是我指使的这郎中。”柳云舟打断定国侯夫人的话,“还请侯夫人不要乱给我扣帽子。”
“你什么意思?金镯子是你的,这证据还不够吗?”定国侯夫人怒道。
“不够。”柳云舟直面定国侯夫人,
“两个金镯子顶多价值五百两,如果真是我做的,我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五百两银票,银票好兑换,且不会留下证据,不管是对我还是对郎中都好。”
“我为什么要拿刻了我自己标识的东西给这郎中?我特意留下把柄,留下证据?我就算脑袋不灵光也不可能做这么蠢的事吧?”
“还敢狡辩,还敢狡辩。”定国侯夫人已经没了耐心,“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