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之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拍着胸脯保证道,“爸,你放心吧,我一定听话。”
刘之洲忍不住蹙了蹙眉头,“明天和后天的事情倒是能挪开,只是大后天的越洋会议实在是取消不了。后天安排我吧,行吗”
刘长军思忖了片刻,迅速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没问题。”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刘长军便带着家人,一起驱车赶往郊外。
当初薛定伦寻找风水宝地时,特意挑在京市周边,所以路程算不上太远。
上车后,刘之潮忍不住前后打量,最后终于按捺不住疑惑,“不是请了大师吗大师人呢光凭我们几个人就行了吗”
不管怎么说,大师都得跟着。
刘长军并没有安排司机,而是亲自开车,他视线注视着远方,头也不回道,“昨晚通知你们时,该安排的就已经都安排好了,说到底,只是让我们去锦上添花。”
一旁的刘之洲也恍然大悟,他偏头看向副驾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匣子,“爸,那这里面又是什么”
刘长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是需要放在生基里的,等三天的仪式结束后,这个就会留在里面。”说到这儿,他的声音缓缓变得凝重,“你们千万别因为好奇打开这个木匣,木匣一开盒,那前期做的所有都是白费功夫。要是被我发现你们用了这个木匣,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刘之洲和刘之潮互相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里的郑重之色,随后点了点头。
到达目的地后,刘长军率先跪在生基旁,他有条不紊地吩咐刘之洲和刘之潮接下来两天要做什么,便闭上了眼,“你们可以回去了,明天之洲,后天之潮,一定要记得不能怠慢。”
刘之洲:“”
刘之潮:“”
仿佛有些觉得像是在跳大绳。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没有离开,反而耐着性子在刘长军的身旁跪下,一同念经。
都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是他们如今的境地。
第二第三天,兄弟俩便没有了第一天那么默契,各干各的。
很快短暂的三天便匆匆结束。
始终被蒙在鼓里的龚倩终于憋不住了,她忍不住开始询问刘长军,“你瞒着别人,还要瞒着我吗这两天你早出晚归,到底去哪里了”她顿了顿,又继续道,“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你和老大老二说的纯属是子虚乌有。刘长军,你还把不把我当成一家人”
刘长军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生基的地点十分隐秘,就算知道大概方位,也不能够轻轻松松的就找到。所以它到底是怎么坏的,你心里真的没数吗”
“我只是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盼着我不好。”见龚倩神情有些呆滞,他少见地拉过对方的手,“至于在等什么结果,我也不知道。大师没有具体和我说明白。”
龚倩心头惊涛骇浪。
以她的敏锐,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呢
其实一直都不愿意戳破这层窗户纸。
沉默了许久,她开口道,“之潮不会这么没脑的。”
“连你也觉得是他”
龚倩心口猛跳,她不愿意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斟酌许久,才忧愁地开口问道,“生基事关重大,你就敢拿来这么赌万一真的这后果是咱们承担不起的。”
“你不是问我这两天早出晚归做什么了吗我是去找了新的风水宝地种生基,这一回,索性谁都不告诉了。”刘长军眼里隐隐带着欣喜之意,因为他很明显能够感觉到,生基种成的瞬间,眼前的迷雾都被拨开了,这也意味着,沈妤是真的帮了他的忙,“现在,你明白了吗”
就在两人推心置腹的交流时,刘长军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竟然是大儿媳。
他和大儿媳的关系说不上亲近,也说不上疏远,没什么要紧事,对方一定不会给自己打电话,不假思索的他就按下了接听键。
下一秒,刘长军就听见了大儿媳带着哭腔的声音,“不好了,之洲突然间昏迷不醒送医院,但医生束手无策。这下该怎么办啊”
刘长军和龚倩互相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都有些错愕。
“爸,你倒是说话啊。”
刘长军的心,突然间就像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直觉告诉他,长子突如其来的昏迷,不仅和生基有关系,也和沈妤有关系。
直接挂断电话,刘长军偏头看向龚倩,“走。”
龚倩又心疼又着急,她茫然地开口道,“去哪”
“找沈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