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登徒子,离我远一点,”朱砂气呼呼地说道。那眼睛,瞪得老圆了。
鸢白又笑道:“那倒也行。我去练剑了,不与你这黄毛丫头一般见识。还有,我可不是什么轻浮之人,只是觉着你这丫头有趣罢了。”
可不是有趣么?他那时在寒潭里时,朱砂还不像现在这般的生动活泼。
是了,他去问过了古沉那老家伙。的确,朱砂在前些日子便下了界,如今就是面前的这个鬼丫头了。
边想着,鸢白又拎着剑去了。只留朱砂一人,还在那边地像只鹌鹑一样的傻愣在那。
鸢白一个跃身,耍了个漂亮的剑花,引得朱砂每每回头注视。
“喂,丫头,”鸢白又停了下来,“你可是想学?”
“嗯?嗯!”朱砂猛地点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我从没见过你的这种剑术。耍得真真是极好的!”
“那我教你,可好?”
鸢白听见朱砂夸他,高兴极了。
“不好,不好,我一道观弟子,怎能学习别门派的!”朱砂虽然很是心动,眼馋,但她好歹也是个有原则的道观弟子,“倒是你这剑,我瞧着好看!”
朱砂端详着他手中的剑,那手柄处刻着不知名的精致花纹,剑身散着凛冽的光,一看就是把好剑!
“你这丫头,眼光可真是不错!”鸢白低着眸子,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着它的剑身,“它有个名儿,叫天缘!顾名思义,这把剑是有缘才能得到的。”
“哇,那你运气也忒好了罢!改天我也去寻把剑来。”朱砂期待地搓手手,面上写着跃跃欲试,“话说,我能摸摸它么?沾点灵气,说不定我很快也能遇到了呢!”
“哈哈哈,你这丫头,”鸢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你可摸不着它的!”